&esp;&esp;你炸毛了,气鼓鼓地瞪着他。
&esp;&esp;这个奇怪的凤梨头少年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像个合格的乐子人一样,把你扔出了这片意识空间。
&esp;&esp;“kufufufu……今天就先放你回去……毕竟还有些研究价值……”
&esp;&esp;与此同时,你睁开眼睛,捂着脑袋爬了起来。
&esp;&esp;说来也奇怪,明明没吃什么东西,力气居然恢复了。
&esp;&esp;你觉得自己能一拳打十个。
&esp;&esp;“休息好了吗,要不要再躺一会?”迪诺坐在你的病床前,专注地看着你。略长的金色微卷发柔顺地搭在肩膀上,给他披上了一层温柔的模样。
&esp;&esp;为了同时照顾你们,你从单人间转来了狱寺这间病房,隔着一道蓝色医用屏风做病友。
&esp;&esp;“对了!狱寺——”你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怕吵醒狱寺休息,压低了声贝小声惊呼道。
&esp;&esp;“目前伤情还算稳定,”迪诺向你解释道。“只是看着严重,但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
&esp;&esp;“太好了。”你长舒一口气,冲着他比比划划。
&esp;&esp;“刚才睡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在那里,却看见了狱寺跟另一个人战斗的过程,然后就……”
&esp;&esp;说着说着,你垂下了头。“我还是太没用了。居然是第一个被解决掉的……”
&esp;&esp;“没有哦。”迪诺摸了摸你的头。用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凝视着你的眼睛。他像是在说服你,又像在回忆自己的经历。
&esp;&esp;“一个人做不了的话,就和同伴们一起去做。不管结果如何,只要是大家一起努力过了,才不会后悔。”
&esp;&esp;“我接手加百罗涅的时候,也什么都做不好呢。”他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微笑,应该是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糗事。
&esp;&esp;“多相信他们一点吧。”
&esp;&esp;金发英俊男人的掌心很温暖,只是头摸着摸着就开始乱揉一气了。
&esp;&esp;他突然用力揉乱了你的头发,“现在不内疚了吧,这样不是好多了吗?”
&esp;&esp;白金色长发的少女被揉的炸毛。尤其是头顶,还翘起了一缕呆毛。
&esp;&esp;她转向迪诺的时候动了动,像一株会打招呼的小草。
&esp;&esp;“噗。”
&esp;&esp;“你!”你举起拳头作势要打回去。
&esp;&esp;“我错了,大小姐。”迪诺双手合十赶紧讨扰道,“看到小姐没事我就放心了。”
&esp;&esp;“哪有你这么安慰别人的。”你嘟囔着也把手放在迪诺的头上,用力揉了揉。
&esp;&esp;“那么回见啦。”
&esp;&esp;他站起身,潇洒地背对你招了招手,走出了病房。
&esp;&esp;而你坐在床上思考着刚才的对话,久久无言。
&esp;&esp;战前准备
&esp;&esp;“不管怎么逃,他们可都盯紧了你。”
&esp;&esp;“而且,别忘了他们为了找你都干了些什么。”reborn托着腮撑在了纲吉家的围墙上,脸上没有了以往的微笑。
&esp;&esp;纲吉想起了很多画面。
&esp;&esp;夕阳下,金发少女无声无息地孤零零躺在街道上,和十年后婚纱葬礼的画面一瞬间有了重合。
&esp;&esp;全身缠满绷带的笹川了平躺在床上,举起打着石膏的手,想擦去京子滴落的泪水。
&esp;&esp;狱寺刹那间挡在他的前面,胸口开满血花,还喊着「十代目快逃」的样子。
&esp;&esp;没有人是天生就不怕疼的。
&esp;&esp;笹川了平再强,也只是个爱好拳击的中学生而已。强忍着用打上石膏的手抚去妹妹泪水,难道不疼吗?
&esp;&esp;狱寺为他挡下攻击的时候,难道就不知道这会让自己重伤吗?
&esp;&esp;不是的。
&esp;&esp;情感跟生理上的疼痛,有时候是不能一起比较的。
&esp;&esp;用值得二字解释就足够了。
&esp;&esp;没有人后悔。
&esp;&esp;纲吉攥紧了书包带。
&esp;&esp;“我也不赞同他们的做法。那个骸把大家都牵扯进来,真是让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