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听了,反而笑得更开“哟,我还得靠她罩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能任你揉捏?”
他摇摇头,叹气“真服了你了。
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跟个刺猬一样,专扎人心?”
这话像火苗,瞬间点燃了闷油瓶的脾气。
“你什么意思?!要不是你,我能被卷进这摊烂事?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谁有资格?谁能说得清?闷油瓶越说越激动,嗓门都拔高了。
阮晨光终于不耐烦了,冷冷打断“我不想跟你掰扯了。
要是你觉得这事不对,你有本事自己解决。
我懒得再陪你演戏。”
系统在脑子里滴滴响,提醒他时间不多了,别拖了。
“你已经耗了太多时间,再这么耗下去,谁也救不了你。”
没人能预测接下来会咋样,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
“这边水,真脏得要命。”
说完这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说不下去了——谁不知道水污染?可问题是,谁有办法?
他们在这儿蹲了快一个月,早不是懵懂新手。
谁不懂事?谁不着急?
“我们等了这么久,你就给一句‘水脏’?有没有别的法子?有没有备选方案?”
污染太狠,连查都查不清。
再这么僵着,人都要疯了。
阮晨光低头看着掌心,轻声说“其实我也明白,为啥我一直闭嘴——因为这几天,咱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真懂我在想啥吗?”
这话,他没必要多讲。
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说多了,反而矫情。
他转身,懒得再理“你们听不懂,我无所谓。
现在这种情况,你们想啥,我不关心了。
你们那套逻辑,我真看不懂。”
他不再多说一个字。
眼前这人,满脑子都是火气,讲不通。
他长长叹了口气,肩膀都塌了。
“你们都别说了。
我真不想吵了,一个字都不想多费。
好自为之吧。”
在这儿耗下去,大伙儿心里都门儿清——这事肯定不对劲。
可他自个儿心里也七上八下,眼前这几个,状态跟自己根本不是一个频道,压根对不上拍。
“你们真觉得咱这想法靠谱?”他忍不住开口,“你们几个要的、想的,全都不一样,到底想咋办?直说!”
他们早就看了无数遍这地方,心里早就有各自的算盘,但谁也没底气把话说全。
连自个儿都搞不清该咋劝人了。
“我懂你们的意思,”他叹口气,“可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你们总不能甩手走人吧?好歹再唠两句?”
他懒得再说了。
这种事又不是头一回碰,光在这儿嘴皮子磨烂有啥用?
“水质的问题,我已经有法子了。
你们不想碰,我自个儿上。
放心,我不会拿命瞎折腾。”
刚有人想冲上来拦,可一想——得了吧,这人比谁都清楚里头的门道,真让他一个人往下跳?那跟送死有啥区别?
“你一个人不行,我们不可能放你去冒险。”
谁都知道这事的分量,嘴上谁都不敢乱来。
“我明白。”
话音刚落,所有人头一抬——信号警报响了。
阮晨光起初没当回事,可几秒后,那股动静越爬越猛,像有只手从地底下往上来拽。
谁在暗地里搞鬼?这动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摆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