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继续蔓延,藤蔓缠住最后一只扑上来的巨狼,狠狠一绞——骨头碎裂声清脆响亮。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沾血的鞋尖,轻轻踩了踩。
“现在,明白了吗?”
四周,只剩寂静。
没人说话。
他们终于懂了——
阮晨光从来不是来救他们的。
他是来,把他们从这烂世界里,一块一块,刮干净的。
要是我真敢松一口气,早被人捅穿了。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眼前这情形,哪儿哪儿都透着怪。他们到底在憋什么?赶紧说清楚,别磨蹭。
那些猛兽刚才还蹲在边上装死,现在全坐不住了。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想动手了。
还敢冲上来?做梦。
他们敢动一下,我让他们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话我都说透了。”他们心里门儿清,别再绕弯子浪费我时间。
这群人脸上全垮了。不是没准备,是没想到真到了这一步。
可早干嘛去了?有想法不早说?非得等到刀架脖子上?
阮晨光早就提醒过他们。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些畜生,连他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正因如此,它们一靠近,立马就懂了——这人,惹不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一个人站在这儿,心里早盘算得清清楚楚。
这猛兽,看着像有后台撑腰,实则外强中干。
皮厚得离谱,跟穿了钛合金armor似的。
他脑子里还转着念头要是把这皮扒了,拿去给雪峰女神做件大衣,那才叫一个帅。
两人眼神对上,对方眼里赤裸裸的杀意——想吃我?
阮晨光嗤笑,懒得多说,直接伸手一勾“来啊,冲我来。”
这猛兽活了上百年,第一次碰到敢这么嚣张的。可它不怕,反而觉得——今天就是它的高光时刻。
“啧,真没想到,你这玩意儿还挺能蹦跶。行,我不怕你。”
话音一落,阮晨光掏出一瓶黏糊糊的绿液——能迷糊剂。
这玩意儿,不是谁都配碰的。就算把瓶子塞到雪峰女神手里,她也使不出半点效果。
猛兽猛地扑过来——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
可就在它张嘴的瞬间,阮晨光手腕一抖,一滴液体精准洒进它眼睛。
“嗷——!!!”
猛兽瞬间倒地打滚,像被电烙铁捅了屁股,满地翻腾,眼泪鼻涕齐流。
“别瞎折腾了。”
它确实不动了——不是不挣扎,是挣扎不动了。
可它心里还是憋着火,疼得想哭。
“你这瞎折腾有啥用?你现在早被我锁死了。”
这人太阴了!怎么能用这种阴招?!
这地方是它的地盘,凭什么被一个外人占了还反过来骂它?
“别以为我这手段下作,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没多嘴,也没解释。不同的人,路不一样。
“你觉得我狠?还是心里那口恶气咽不下?”
他懒得搭理。心里那点念头,早就定了,说多了都是废话。
“别再问了,咱们要的,本来就不一样。”
那几个人,全都懂了。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路早就走死了。
末世有个铁规矩每个猛兽,守一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