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女神觉得,这成果她功劳占大半,不是天上掉的。
“我不想跟你吵,可这事儿跟我脱不开干系,你怎么就觉得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闷油瓶冷不丁插一句“别吵了,行不行?”
他真搞不懂,这俩人一天到晚图个啥?
“你们有啥好吵的?这时候还掐?太阳都要下山了!”
他不是想吵,就是不明白,对方为啥非得在这儿跟他较劲。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听我说的,好好想想,别冲动。”
雪峰女神一扭身就走,边走边摇头“这人真是没法讲道理,浪费我口舌。”
“谁才没法讲理?你心里没数?何必演这一出?”
这片地的土,是阮晨光一个人抠出来的,跟别人没半毛钱关系。
要嫌烦,走就是了。
“你要是觉得我不行,大可现在就走,我绝不拦你。”
底下人一听,差点笑出声。
这人怎么还在这儿叭叭?他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你是不是飘了?还是觉得我干的活儿跟你没关系,就可以随便指手画脚?”
他没这么想,真没有。
就是觉得该干的事,干了罢了。
“你这做法,没劲。”
“你们的要求,我听明白了。
放心,种子我这就打出来。”
其实他早知道这儿不对劲,但一直没动——心里堵得慌。
在这儿熬了这么久,头一回有人敢这么硬气回他。
雪峰女神觉得,吵没用。
“吵来吵去,改变不了啥。”
这话他听得耳朵起茧。
可现在,他打算把土壤的真实情况摆明——省得再费口舌。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肯定不明白我为啥非得折腾这些,今天,我就告诉你。”
谁想到,真到了这一步,话卡在嗓子眼,愣是说不出来。
该怎么跟他讲清楚?
“我没空跟你磨嘴皮子,这事你比我清楚。”
大家耗了这么久,为的不就是把这事儿摆平?
阮晨光站在原地,了好久的呆。
尤其是现在。
“我不能再拿以前的事,跟现在比了。”
他俩都得冷静。
先喘口气,再说话。
“你懂我意思就行。”
他心里沉甸甸的,要是这点事都压不倒他,那他这人也就白活了。
“我懂了。
你放心,有我在,这地,我能让它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