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直骂自己——每次都是这样,自个儿扛着雷往前冲,图个啥?非要把命搭进去才甘心?
大伙儿全闭了嘴。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用。
再这么耗下去,后面指不定炸出多大的坑。
“我一直觉得你们这做法太莽。
可你要是铁了心拿命赌,我也没法拦。
随你吧。”
他说得对,现在这地界,随便踩一脚都能塌。
真要装瞎,他们全得完蛋。
“看来你比谁都门儿清。
按你这法子,真能行?”
一群人站在原地,谁也没动。
明明知道阮晨光早就憋了招,还在这儿磨嘴皮子,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这种事儿,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
他们在这儿愣了快半个钟头,总觉得这地有问题,可又说不清哪不对,只能自己跟自己较劲。
“咱们来这山里,土的问题其实没那么复杂。”
土是薄,是松,但只要一压,立马能夯实。
可问题是——这么干,会不会挖出更大的祸?
“你这话真靠得住?可万一炸了,咱们咋收场?”
他这话问得跟绕口令似的。
哪来那么多万一?有招就行,怕啥?
“最后一遍!别再废话了!再啰嗦,我真翻脸了!”
阮晨光脸黑得像锅底,大伙儿立马闭嘴——谁都看得出,他这次是来真的。
“你要真这么想,我还能咋办?我就是心里慌。
要不……咱们先想想别的法子?”
他哪来的别的法子?!
阮晨光早就有数了,再磨叽就是浪费命。
这档口,哪有空跟你掰扯道理?
他们该干啥就干啥,事儿都摆在脸上了,还装啥看不懂?
“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唠叨了。
有我在,这地方就塌不了。”
他盯着那片山,掏出一管着蓝光的营养液,还有几样铁疙瘩一样的工具。
几个人眼都直了——你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突然掏这一堆玩意儿干啥?
“你咋突然翻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以前都没见你带过!”
他掏东西,自然有原因。
用不着在这儿吓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