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说话了。
早知今天这么糟,当初何必多费口舌?
尤其是现在这种局面,根本不是讲道理能摆平的。
他们几个,都得醒一醒。
别说了,说也没用。
阮晨光换了个方向走,心里清楚,这儿的窟窿,一个接一个。
“我不懂你们心里怎么想的,可我晓得现在是啥情况。
你们早该说清楚。”
……
雪峰女神觉得,阮晨光瞒着她。
这人太闷了,俩人从头到尾就没真正对过一次话。
“我没藏别的,只是这些事,压根不好开口。”
他没犹豫,也没装糊涂。
像现在这样,谁都看得出,不对劲。
那些麦子,刚长出来的时候,诡异得让人心慌。
可他盯着看了会儿,突然就懂了。
“我也不像刚才那样啰嗦了。”
可他们总觉得,他干的事太费劲。
从土质来看,这地里的草木,不该这么疯长。
可这疯长带来的后遗症,也快把他逼疯了。
阮晨光不想再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折腾半天,到最后谁也没落着好。
“咱们一开始说的事,我都讲清楚了,你这土壤的问题,早就该明白。”
现在麦苗都长出来了,谁还能不懂?
“你真以为靠你那套能治这片地?”
要真治不了,他早转身走人了,哪还有闲工夫在这儿磨嘴皮子?
“要是这地真没救,我早就不跟你费这劲了。”
人都懂了,还吵啥?早该收场。
这几个人心里明镜似的,谁不清楚咋回事?
“我一直没明说,但你们非逼我开口,那行,咱摊开聊。”
大伙儿面面相觑,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片土,一开始他们自己就能摆平,干嘛非得拖到现在,说一堆空话?
“你们到底在吵个啥?这地里的门道多,你们还想翻出啥花样来?”
他脑子转得太多,他压根没想为难谁。
这片地,从来就不一般。
“你可别乱来,这地方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才出这么多怪事。”
早知如此,一开始就把话说透了。
“你现在到底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