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跑掉的牲畜,一个一个,给它们找回来。
张大峰皱着眉“这主意听着是不错……但根本做不了。”
阮晨光一愣“你刚才不是说能行吗?”
“我那是顺嘴一说!你真当是搭积木啊?那片地连路都没了,你让牛羊飞过去?”
“那你怎么现在又不认了?!”
“因为我现在明白过来了——这法子理论上没错,但实际操作,会拖死我们所有人。
你得跟我们说清楚,别骗我们。”
“我没骗你们!”他声音一下拔高,“我只是……真的帮不上忙。”
张大峰沉默了。
有些话,不讲不行。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地、这些动物,到底为什么在这儿?”
“你们真懂它们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吱声。
他吸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我给你们上一课,能听下去吗?”
没人走。
谁都没走。
因为没人想再错过一次。
“这话没错,这方面的常识,我真是一窍不通,你赶紧说说到底咋办。”
媒体早就讲过,这儿为啥连根草都没有——地被糟蹋烂了,植物被迫逃命,全跑光了。
“想把它们招回来?简单。”
“咱把它们的老家修回来就行。”
张大峰立马接话“可修老家?那得扒地三尺,费老劲了。
但我有个歪点子。”
他一拍大腿“咱造个假的!假装这儿还是原来那片风水宝地,骗它们自己跑回来!”
这法子一出,全场愣住。
不是没想过办法,是根本想不到别的了。
雪峰女神皱眉“可要是假的,它们住进去,不适应怎么办?死了咋办?到时候更没法收场。”
空气一下沉了。
没人说话。
他说得对——这事儿,他们压根儿没敢往深处想。
张大峰心里清楚,这办法虽然歪,但目前最管用。
别人爱信不信,他管不着。
谁又能料到,一场节目,闹成这样?
照理说,这事不该没解。
可没人吭声,没人提,全当看不见。
阮晨光早跟他说过这儿的土,烂透了。
风一吹,黄沙卷天,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得立刻动手,建屏障,搞防护。
别再扯别的了。
后头那些弯弯绕,现在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