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听。
他们要是真有主意,早说了!拖到今天,浪费的是大家的命!
走过这段路,他越想越不对劲——这边的土壤早该查清楚了,该处理的早该处理,还在这儿磨叽个屁?
空气稀薄得像抽了真空,泥土里连根草毛都长不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荒地,这是死了的大地!连氧气都省了!
他们真以为这事儿还能拖?
“我说了这么多遍,你们到底听没听进去?”他声音冷,“别逼我撂挑子。”
这不光是听不听的问题——是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什么能做,什么得闭嘴。
后面会生啥,他懒得再讲。
再讲,他们也装不懂。
以前还能慢慢找路子,现在?一分钟都耽搁不起!
知道问题在哪,不代表你就能慢慢磨。
可这几个人,还觉得“商量”是救命稻草。
吵,能吵出解决方案?
拖,能拖来生路?
阮晨光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别急着收场。
你们先盯着这儿,情况不一样,处理方式也不一样。”
可他压根听不懂他们在说啥。
“你们不知道的,我全告诉你们。”他声音低了点,像在劝,也像在最后通牒。
土壤的状况,早就该汇报了。
现在,必须摊牌。
“我知道你们觉得这事儿重大,可我都说透了,你们还装傻?”
说完,他转身就走。
刚才觉得这儿处处是坑,现在反倒觉得,废话少点,活路反而多。
话说到这份上,没必要再绕弯子了。
“土壤现状,你们清楚了。
接下来,分头行动。”
分开?那是唯一能活下来的路。
就怕这群人,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他们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吗?
话都说到天灵盖了,还不动?
有办法就动手,没辙就认命。
在这儿开大会,是想一起下地狱?
阮晨光不再回头,大步向前。
他们懂不懂,不重要。
他该说的,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