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懂?我只是懒得戳破你那点阴暗的算计。”
她走得决绝,像烧掉最后一点信任。
阮晨光站在原地,没追。
他早知道他们会闹。
可没想到,她能恨成这样。
他看了看地上那几株着幽光的植物,又抬头望了眼远处——
人影在风里晃,越来越多,像潮水涌来。
他默默握紧了拳头。
这片地的土壤,不是问题的起点,是终点。
真正动手的人,早就埋好了饵。
“出来吧。”他忽然开口,语气懒洋洋的,“等半天了。”
身后,一道黑影缓缓浮现,嘴角挂着冷笑。
阮晨光没回头。
他笑了。
笑得特别冷,特别轻。
“我知道你们跟着我,从进山的第一步起。”
“你们以为我在逃?”
“其实,我只是在等——等你们主动跳出来。”
他转过身,面对那群黑压压的尾巴,眼神像在看死人。
“现在,人齐了。”
“那就,开干吧。”
阮晨光没再多废话,转身就走。
身后那家伙刚动,他连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记崩拳砸过去——没半点花架子,纯粹是拿命撞的。
谁还在这儿演什么英雄主义?真本事,是用命拼出来的。
赢了,后面那些叽叽喳喳的闲人全闭嘴;输了,死也死得明白。
就在这时,张大横着插了进来,胳膊一伸,像堵墙似的拦在前头。
“你疯了?这儿是能随便动手的地方?”
阮晨光笑了,没接话,就那么盯着他。
张大嗓门不小,但腿肚子在打颤。
“你以为我怕你?你那点本事,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是啊,”阮晨光点头,“我这点本事,确实不够看。”
他话音刚落,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
“可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够看’了。”
张大想挡,可那股劲儿一撞上来,他整条手臂直接麻了半边,连退三步,后背狠狠撞上墙。
“你……你什么时候……”
“你猜?”阮晨光往前一跨,呼吸都没乱,“我早就不是那个任你骂、任你踩的人了。”
系统在脑子里嗡了一声,没声音,但右手掌心一热——一把带刺的短刃凭空浮现,冰冷贴着皮肤,像是活的一样。
张大脸色变了。
他早听说阮晨光是捡了什么狗屎运,可真见了,才懂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