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废墟,卷起一片碎骨。
野兽的低吼,就在三步外。
“你非要逼我?”阮晨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不是逼你,”傅元晓看着他,“我是要救你。”
可这话,终究没说出来。
野兽,已经扑了上来。
阮晨光摆摆手,语气缓了点“别急,躲是躲不掉的,说了半天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
“你说这事没用?你真觉得凭你一人能翻天?”
他没把话挑明,可气氛已经绷到极点了。
再吵下去,怕是要闹出大乱子。
可眼下这局面,也实在头疼——该怎么跟他说,才不至于把他逼到墙角?
阮晨光扫了眼那几个人,心里咂摸出点味儿来这群人,还真是别扭得可爱。
“行,你们不听我的,那我也不浪费口水了。”
人影一散,各自奔方向。
这地方凶险得离谱,再耗下去,两个都得搭进去。
“这地儿有多要命,咱们早说过了,你们不是不清楚。”
几人点头,没人吭声。
心里都明白——但明白归明白,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最关键的是阮晨光和雪峰女神,必须分开走。
他领着闷油瓶拐到另一边,低头看着脚下一滩古怪的土,半天没动。
这场景不是头一回见,可每次看见,心里还是沉得慌。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玩心理战?
“我早就提过这茬,真没想到你们敢这么玩命。”
没人猜到他们会干出这种事。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你真想清楚了?”
他当然想透了。
这事不讲明白,后果谁都扛不住。
“你话都说完了,我还能咋样?”
他没别的可做。
自己心里门儿清——现在是什么状况,他比谁都懂。
“我知道这结局有多烂,你只管按你那套来,别再瞎琢磨别的。”
雪峰女神看他突然火,心头一紧。
这群人真是压根没想过他背了多大压力。
可不管过去现在,规矩摆那儿——重新来过,是唯一出路。
得把话摊开,不然后面更崩。
按这地儿的规矩,本该一清二楚,何必磨嘴皮子?
可这话,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