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底线,从来就一条。
尤其现在,压根没别的活路可选。
“这土质都变了,你心里咋想的?不得跟咱大伙儿透个底?”
他嘴张了又闭,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儿。
这种事,谁心里没本账啊?
大家想法确实不一样。
可这话怎么开口?总不能干站这儿,一句接一句地念叨吧?
土和当初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他刚把这情况说清楚,立马又补了一句“大伙儿都听明白了吧?”
“你们既然都点过头了,那咱就不用再翻来覆去讲了。”
几个人全闭了嘴,谁也没接茬。
本来嘛,事儿就摆在这儿——横竖绕不开。
再讲一遍?有那必要吗?
阮晨光提这事,也不是逼谁点头,就是盼着大伙儿换到他那个位置上,咂摸咂摸味儿。
“你们琢磨得挺透。”
话是这么说,可真要落地?哪有那么容易。
这点,他们比谁都门儿清。
接下来,就得把实打实的难点摊开来讲。
阮晨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可千万别节外生枝,再整出幺蛾子。
……。……
“你咋干的,我不拦着。
但你刚那一通话说完,我胸口直闷。
以前能当玩笑带过的,现在真不行了。”
阮晨光把土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他认,也盼着对方别装糊涂,好好看看眼下的局。
他早就不是新手了,这事搁以前还能慢慢磨。
现在?真扛不住拖了。
眼下这堆破事,已经够呛了。
再耗下去,纯粹浪费唾沫。
“你要真拿定主意不干,咱还折腾啥?”
“还有别的要说不?”
他们当然懂这话分量。
可哪是不想动?是事儿压一块儿了,喘口气都费劲。
阮晨光没再催。
他只要对方心里真有谱就行。
下一句,就是该说清楚怎么破局——一步都不能错。
“你说过那些,可‘九一七’徒弟那边,你琢磨过没有?”
没细想过?其实他自己门儿清——眼前这摊子,和他们想的根本不是一码事。
这局面,就盼阮晨光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