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都踩过这摊浑水,你心里门儿清——眼下这事,得赶紧掰扯明白。”
想糊弄过去?门儿都没有。
把话摊开讲透,他们才好掂量轻重。
可后头的麻烦,跟现在根本不是一码事。
“你嘴上说这事儿有转机,可你摸着良心问问脚底下这烂泥地,真能托得住人?”
阮晨光咧嘴一笑,眼里全是笃定。
“照你这话往下走,路子肯定有,不难找。”
他伸手按了按对方肩膀“别瞎猜来猜去的,这事儿确实不对劲——我也不敢打包票没风险,但总比干瞪眼强。”
那几人刚从坡下绕过来,阮晨光手里确实攥着点办法,可谁也没逼他硬扛啊。
偏偏这次,坑挖得太深、水太浑。
现在这种场面,压根没空掰扯对错,全听阮晨光拍板。
“再啰嗦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他们压根没琢磨这么细。
以前也擦过边,但从没像这次——喘口气都带着土腥味。
可这茬,他早跟对方提过。
“照你刚才的意思,这片地还有救。
行,叫阮晨光马上过来!”
他弟弟那伙人脑子活,这种弯弯绕绕的局,普通人连门都摸不着。
……
阮晨光一听就乐了,以为在逗他玩。
“哎哟,你还真拿我当说相声的?拿我开涮?”
他平时话不多,但今儿一句废话都没撂——就因为知道难,才不想把人往沟里带。
“你到底盘算啥,我真不清楚。
可现在这摊子,你自个儿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指望别人替你圆场?”
大伙心知肚明这是什么光景。
可吵破天也解决不了土里冒黑水的问题。
他比谁都清楚,嚷嚷只会让火上浇油。
把话甩完,转身就走,一步都不多留。
“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懂。
这事儿我只问最后一遍真想好了?”
他们早把命押在这儿了。
连死都不怵,还能怕啥?
希望他们也能咂摸出味儿来。
他已经看穿对方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