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那句这儿的事,不是光看表面就能掂量出来的——你心里有数没?”
他怎么会没数?
可真没必要怕——一开始他就把底牌全亮了。
两人的态度,早就写在脸上了。
再掰扯,纯属浪费时间。
只有一件事最要紧他得知道自己该盯住哪块、防着哪处,千万别让意外钻空子。
“最开始我们就把话撂这儿了——现在这局面,不如就照你们的法子,赶紧动起来。”
几个人早准备多时,只等一个号令。
“东西全齐了,之前怎么干的,这次还怎么干。”
阮晨光抬手示意大家先别急,话早说过了,可也没必要一个个绷着脸,跟天要塌了似的。
雪峰女神让他原地待命——对面那片沙化地,真有门路能治,绝不会一直这么干巴巴、灰扑扑的。
“你瞅瞅你现在脚底下踩的是啥?土还是石头?有招儿赶紧亮出来;要是真没卡壳,咱马上动手。”
阮晨光心里确实压着件事,得找雪峰女神当面讲明白。
但也不是火烧眉毛,犯不上跳着脚催。
“我有桩事儿想跟你单独聊聊,不过你得先应我一个要求。”
张大从头到尾没吭声。
他清楚这局面有多拧巴,自己这时候插一嘴,八成越帮越乱。
“有话直说呗,我又不是外人。”
这话不假,可眼下这事太绕,一时半会儿真捋不清楚。
“照你现在的标准,咱敞开了聊,没问题。
但真要一条条掰扯,怕是说到明天也说不完——你懂我意思不?”
还能说什么?横竖现在谁都没谱,光张嘴干瞪眼罢了。
“以前咋样,现在还是咋样,没变过。
我就盼着你们能站我这边,替我想一想。”
几个人想法倒是挺齐,可他嗓子都快冒烟了,实在吐不出更多字儿。
“你们压根没亲手干过这些活,凭啥一口咬定我这主意不行?”
他不想多解释,就一句话麻烦你们设身处地,换位想想。
“我真没法儿一句句细说,最想让你们懂的,就是我为啥这么干。”
大伙儿脑子也转得快,心照不宣——有办法就赶紧甩出来,拖下去真来不及了。
“行,咱想法一致。
接下来——各干各的,边走边看。”
雪峰女神直撇嘴怎么回回都是“分头行动”?听着像打游击。
其实几人凑一块儿忙活,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说实话,我真好奇你们脑子里咋想的。
情况摆在眼前,一堆烂摊子,靠啥摆平?”
他们也蔫了——早知道会这样,开头就该把话撂明白。
可现在木已成舟,再说啥都像马后炮,还怎么开口?
“我现在没心思跟你们演戏,更别说这种节骨眼上。”
阮晨光脸沉得能结霜。
该说的全说了,再听不懂,他真没辙了。
雪峰女神立马点头照办——这片地旱得裂口子,再犟下去,后面全得喝西北风。
“我听你指挥,但你得告诉我,底下的水到底有多浑。”
他也想一股脑倒干净,可眼前这土壤烂得没边,真摊开说,代价太大。
“不是我不想讲,是这事儿来得太急,一开口,就得搭点真东西进去。”
道理谁都懂,可哪有那么容易?又不是讲段子,笑一笑就完事。
姑娘懒得听了——两人频道都不在一个调上,硬聊也是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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