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纯属自己吓自己。
“我早说过这儿没事,你咋还揪着不放?在这干耗着,还能想出花来?”
是,他确实说过。
可今时不同往日——风向变了,温度变了,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涩。
这还叫“一样”?
“我早强调过这儿危险!命悬一线,哪容你松半口气?”
这话他翻来覆去说了七八遍。
可结果?谁也没亲眼看见危险从哪冒出来的。
“你到底信不信?真觉得不对劲?”
几个人已在这蹲了老半天,肚子开始咕咕叫,腿也麻。
再不动身找地儿落脚,怕是要睡野地里了。
总不能傻站在这,当活靶子吧?
“你要真打算干等,那麻烦可就大了——这节骨眼上,你还想硬扛?”
那还能咋办?掉头走人?可走哪去,他心里也没底。
“我早把底牌摊给你看了,你也该掂量掂量——照你这路子,我真得跟你聊聊。”
压根没提过这些。
可光听他们一通分析,胸口就闷。
废话少说,直接下指令,他照做就是。
“直播还在推流,随时可能被人盯上、围堵、突袭——这事,真没开玩笑。”
这话他天天念叨。
可现在再开口,嗓子眼干,连调子都虚。
“你要真信这危险,刚才护住大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冲最前头?这时候才敲警钟,不觉得晚吗?”
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句“我该提前护住你们”,他确实没讲出口。
但有条底线,大伙都该听听。
“那就按你的法子来吧。”
阮晨光已经抬脚往那边走了。
一边走一边纳闷进门那会儿,咋一点异样都没察觉?这会儿后脖颈却一阵阵凉,像被刀尖抵着。
“你们心里咋盘算的,我不猜。
但这事,真得捋一捋。”
每个人都觉得不对劲。
尤其现在——风停了,鸟声没了,连影子都歪得不太自然。
谁的标准能统一?扯淡。
“咱俩站这儿不动,你倒说说,接下来咋办?”
实在没力气多说了。
阮晨光之前就提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