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没用。
想救这片土,得揪出幕后那条蛇。
想动他?做梦。
“看来你比谁都明白。”
谁都懂。
这事儿的逻辑,从一开始就摆在明处——拖不得。
可怎么开口,才能让这群怕死又怕责任的人,听进去?
“我不懂你们那套‘慢慢来’,按咱老规矩,这事能干吗?”
能干。
可接下来,谁敢动手?
“这任务,命悬一线。
死一个,全家哭断气。”
他们不怕死。
怕的是——死了,地还是死的。
“徒弟们连草都种不活了。”有人低声说。
张大脑袋低着头,手指头搓得冒烟。
要是这片地彻底废了,他们这帮人,连最后的窝都没了。
“留着他,早晚害死所有人。”有人低声说,“砍了他,就完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每个人心上。
没人反驳。
只是没人敢第一个抬手。
“你们想干啥,我都懂。”阮晨光突然开口,声音沉得像埋了十年的铁,“有我在,没人死。”
他话说得笃定。
可连他自己都知道——这谎,圆不了。
“你真确定,没意外?”
“我办事,有意外过吗?”
他笑了下,笑得有点冷。
“信我,对吧?”
大家没答。
但眼神动了。
他不需要答案。
“行,听我安排。”
没人反对。
闷油瓶站在最后头,手指在袖口里攥成了拳。
这疯子到底想干啥?
没人惹他,他却要掀整个地皮?
忍?忍到他们全变成土里白骨吗?
“你怕,就提前说。”他瞥了一眼闷油瓶,“我说过,这地,我能救。”
没人再说废话。
他们早该动手了。
他早就知道。
只是——一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