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立马僵了。
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你们到底在想啥?”
连个正经话都不给,憋得人心里慌。
“你要是有事,好歹吱个声啊?”
那摩托还没冒头,他们就不能轻举妄动。
动了,就全暴露了。
“我还是那句话——事儿没弄明白之前,谁都不能乱来。
你们,信我吗?”
信他?其实真不难。
“你既然都这么讲了,我们不问了。
但你得给个实底——这事儿,有风险没?”
他永远就这一套任何事,都有风险。
“既然干了,哪能没风险?”
那俩人对视一眼,干脆不吭声了。
“你和我想的一样,再说也没用。”
可这破事儿,真就差一点引爆。
“那你告诉我,这地,咋修?”
阮晨光摆摆手“别瞎琢磨,没用。
这事儿,我自己扛。”
“我来处理,你们原地等我。”
这话,他说了八百遍了,可每次都让人心凉半截。
他就不能,信他一次吗?
“你就不能让我信你一次?哪怕就最后一次!”
可最后一回,也没机会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还剩啥可说?
“你真不觉得……咱在这儿傻等,有问题?”
他们在这儿蹲了几个钟头,风都没刮动一片叶子,哪来的“问题”?
他还是不信。
“你觉得……这地方不对劲?”
阮晨光心里门儿清——这地儿,处处透着怪。
可哪里怪,他一句都说不出口。
“你真这么想,那咱不用谈了。
你听我说一句行不行?”
他不能听。
“老规矩——你有办法,就自己去办。”
空气沉得能拧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