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明镜似的,还装什么?”
眼下只能按老规矩来。
这种事又不是头一回,还在这儿掰扯?
“你到底要干啥?就干等着?”
等?做梦呢!谁都晓得这儿危险。
阮晨光真想骂人这都啥时候了,他还搁这演戏?
他有自己的顾忌。
“我说了,我们为啥迟疑,不能全告诉你。
但你得听我的,不然这事死活过不去。
懂不懂?”
要是真不懂,他早扭头走了,哪还站这跟你耗?
正因为他什么都懂,才更憋屈——明知道危险,还得硬着头皮上。
他怕一动,就引爆更大麻烦。
“我懂你。
你就是想把话摊明白。”
他说得对。
不清不楚,真出事了,连后悔药都没得吃。
这块地的土质,从一开始他们就摸过。
可一直拖着,不敢碰。
他心里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我早觉得你藏着事。
现在这情况,你还能闭嘴?”
不说清楚,根本没法动!闷着头往前冲?那跟送死有啥区别?
“咱俩现在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处境一模一样。”
目标就一个把所有事掰开了说透,别整幺蛾子。
“你觉得他们会偷袭?”
那必须的!不打才奇怪。
他们那帮人的做事逻辑就一条趁你虚弱,一刀捅死。
“照我原话说的干,他们肯定要动手。”
真要这样……他只能赌一把了。
别骗我,求你了。
“行,我信你一回。
你凭啥这么肯定?”
说实话,他也没凭据。
就是直觉——这种感觉,以前救过他命。
阮晨光长叹一声,不说了。
反正第一步已经迈出去,嘴皮子磨破也没用。
他只要知道他们到底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