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却不出声。
更糟的是——脚下的土,早就被污染得不成样子,黑乎乎的小虫子,正往她皮肤里钻。
密密麻麻,痒得像千万根针在扎。
她浑身颤,眼泪都快出来了“这……这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难受?”
玉凤年冷冷看着“现在看见了吧?她受罪,全是拜你所赐。
你还想继续?”
真他妈是个下三滥。
阮晨光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抠进肉里。
污染地就算了,还往人身上甩脏东西?
“你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需要懂这么多吗?有意思吗?
“我压根不关心你咋想,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阮晨光哑口无言,这人真是没法形容,恶心到极致。
“行,你有种。
那就堂堂正正打一场,别耍那些阴招。”
张大急得直跺脚。
他力气是大,可脑子跟不上这俩人。
打打杀杀的事,真不是他能掺和的。
“哎哎哎!不是说好了和气生财吗?为啥非得动手?”
他也想息事宁人啊,可现在这情况,能忍?
“你以为我想动手?你看看他那副德行,谁受得了?”
张大不说话了。
玉凤年干脆一把将他推开。
“行了,别当电灯泡。
咱们俩,正式开始。”
“烦死了,这群苍蝇真多。”
张大心里憋屈我好心劝架,你骂我?
“你别不识好歹!”
玉凤年一挑眉,笑得更痞了“哟,今天我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能咋样?”
“你真想死?”
阮晨光点头,眼神冷得结冰“有种。
那别怪我不客气。”
他猛地激活系统,一道光芒炸开,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了过来——刚才那些温吞套路,他不玩了。
玉凤年见状,冷笑一声。
他本来还想逗着玩,既然对方真动杀心——
那,就来真的吧。
地上的毒土已经蔓延到脚踝,再耗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
“照你这疯样,事情只会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