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阮晨光接着说,“可别拿‘逻辑’当挡箭牌。
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
“行,不说废话了。”对方干脆点头,“你打算怎么查?”
两人没再多言,并肩朝最近的一个坑走去。
刚靠近,脚下泥土一软,像踩在刚煮好的糯米团上——不是湿,是黏,是活的。
阮晨光蹲下来,用指腹抹了一点,凑到鼻尖一闻——没臭,没腥,就是……空的。
“土里没养分,连菌都没。”他低声说。
“污染源在哪?”雪峰女神问。
没人答。
因为谁都找不到。
这地被掏空了,不是化学毒,不是工业废,是某种……被抽走了。
“我用过能营养液,一滴都没留住。”阮晨光盯着掌心,“像被黑洞吸了。”
“那你说,还能怎么搞?”对方终于问了句实在的。
“创新?”阮晨光笑了,“你当我有魔法棒?”
他抬头,望向坑底幽深的黑暗。
“我只知道——再不动手,我们连当亡者的资格都没有。”
坑,还在往下陷。
地,还在无声地死。
而他们,必须在这彻底崩塌前,把答案,从地狱里刨出来。
既然事态展到这一步,俩人就得坐下来好好谈谈,到底该咋办。
“这事儿我早跟你说过了吧?”
这话确实讲过不止一次。
可再这么耗下去,真能耗出个结果来?
“你既然早都知道,那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把东西污染的?”
这茬儿,他压根儿没提过。
“我觉得这事儿根本不用咱们操心,肯定有人早就安排好了。”
他脑子里想的玩意儿,多到快溢出来了。
“你放心,这事解决不了,要能解决,我刚才就说了。”
原来他早就在心里过了好几遍了。
“那现在怎么办?”
最实在的办法,就是挖点土,拿去化验。
看看到底缺啥,加点啥,能把地养回来。
这种路子,普通人压根儿想不到。
“你真要这么干?万一搞砸了,咱俩全得背锅。”
他点了头,语气硬得像铁“这怎么可能失败?”
早知道是这结局,一上来就该直说,哪用得着磨叽到现在?
浪费时间,纯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