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本来就没法改。
谁也猜不到会崩成这样。
要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谁还会踏进这鬼地方?
“咱从头就没预测到这局面,所以现在——没法改。”
没得选了。
一开始环境就死定了,现在?更没戏。
“你别想太多,咱俩不是一路人。”
不是他想太多,是结果变了。
彻底变了。
再纠缠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我就知道会这样。”他头疼得想撞墙,“尤其是听你这么一说,脑子都快炸了。”
谁不知道倒计时在走?时间一到,完蛋。
“你说得对,必须赶在时限前做完。”那人点头。
他看了眼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干点啥?给阎王送简历吗?
阮晨光蹲在角落,手抖着往试管里倒液体。
这东西,不是按个开关就出来的。
试了三十七次,次次炸。
药剂烧穿了他三件外套,手背烫出燎泡。
土地神在旁边看,一句话没说。
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这搞科研?
“干不了就滚!”他吼了,“我早说过这地有多凶,你们当耳旁风?”
他能沉住气,慢慢来。
可这些人,行吗?
“可能你想的跟我不一样,”阮晨光低声说,“但咱俩都能熬。
只要肯静下来,没过不去的坎。”
话说到这,也别纠结了。
每一次都是新的局,每一次都是命。
“我真没想过……会是这个死法。”
没想过?那能咋办?指望天上掉救星吗?
阮晨光站起身,拍掉裤腿灰,直视那人眼睛。
“你真没想过别的可能?眼前这破事……你真没想过,为啥偏偏是现在,为啥偏偏是这儿?”
他要真每次都把事儿想得清清楚楚,至于现在这么窝火吗?
“你压根儿就没琢磨过为啥会这样,但你得听我说——这事压根儿就不是你能拦住的。”
真按他这脑子一路想下去,以后还怎么收场?
“你这话是真心的,还是瞎扯淡?”
他自己当然信了。
不然费这劲干嘛?白浪费命啊?
“我要是装的,早转身走人了,你以为现在是什么节骨眼?”
他还在这儿纠结?早该拍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