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见几个兄弟脸色灰得像被霜打过,走过去一把按住他们肩膀“别慌,我在这儿,事儿我扛。”
“你真当我不跟你唠过?你真觉得我不了解这地?”
这地方,一天一个样。
风沙卷着土走,地下水偷偷往下沉,连草根都活不稳。
哪是两句商量就能搞定的事儿?
话说到这份上,再掰扯就是扯皮了。
他不想吵,可也不想闷头干。
“这事儿,没解。
你们要是还当它是普通开荒,那咱们根本就搭不上话。”
……
……
阮晨光站在那儿,盯着眼前这堆黄土,脑子像卡了壳。
这到底是个啥事?他们怎么就听不懂?
“我现在这想法,已经够拼命了。
我懒得跟你们废话,就跟一开始说的——地表的事儿,早翻篇了。
现在咱得刨根,往下挖!看底下到底藏着啥!”
几个人低头不吭声,心口像压了块石头。
这地越看越不对劲。
裂缝越来越大,土里酸,连虫子都躲着走。
不是病,不是灾——是埋着东西。
得一点点扒,一层层揭。
不然,真当这是儿戏?咱又不是来搞直播表演的!
这儿的事太多,乱得没边,但人不能乱。
必须稳住。
不然,下一秒可能连退路都没了。
“你们懂的比我多?那行,我不多说了。
眼下就一件事儿——把眼前这片地,给我清干净。”
想不明白,就先干。
干到明白为止。
他们几个,心里其实早就在点头了。
不干等,不瞎猜。
今天干不了,明天接着来。
现在不是讨论“为什么”的时候,是动手的时候。
“要不……咱们先干,边干边看?懂我意思不?”
他们当然觉得怪。
可问题是——咋问?问了他能答吗?
“你不明白我为啥这么疯,才总觉得我在胡闹。
现在,还有啥要说的?”
几个人沉默着,一个接一个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