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照他那套来,难啊。
哪像以前,动动嘴皮子就换一片地。
“这事儿真有点绕,不如先坐下来盘一盘,再去看地?”
想一眼看透所有问题?门都没有。
别再瞎扯那些没用的空话了。
现在他们几个头碰头,琢磨的就一件事土没劲儿。
没劲儿的土,种子都懒得芽。
“你是不是当耳旁风?我刚说完这事儿多要命,你怎么还记不住?”
想说真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心里明镜儿似的,别再啰嗦了。”
没人吭声,都点头。
眼前这事不说清楚,别想往下走。
“你比我都明白,我不说了。”
他们当然明白。
只是这破事儿压得人喘不过气,何必跟他争?这哪是讨论?简直是耍人。
“我没废话,咱们一开始就没动过真格。
你该懂我。”
又点头。
对他们来说,这事天大;可对别人?可能就是张纸。
“我知道你想啥,我心里门儿清,不用多说。
地这情况,你们有啥辙?”
不一块块刨,蹲这儿等死?
“只能一块块踩过去。
地再多,也扛不住咱们一寸寸来。”
看着是挺大,可你真动手干,就现——它没那么吓人。
“既然你都这么想了,咱现在就动身。”
早动上了。
还用你说?
他们真没多说话?还是藏着别的心思?这事儿,真说不准。
阮晨光不想再搭理他了。
纯浪费时间。
“我懒得跟你掰扯,这事能搞定。”
当务之急,先把脚下的地收拾明白。
不干这个,说再多都是放屁。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现在啥光景你看不见?还搁那儿磨嘴皮子?你到底懂不懂?”
就算全懂了,也没法说清楚。
“我知道啥情况,可你琢磨过这话里头的意思吗?”
大伙儿心里,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