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咱能在这片废土上种活树,让它们长成屏障,还在这儿干啥?动起来啊!现在就是时候!”
阮晨光看着大伙儿眼神亮,心里一阵热。
他早就说过这话,现在再说,不过是废话。
“你懂了,我也懂。
但废话,到此为止了。”
事儿早掰开揉碎说了,再掰下去,牙都得掉。
“行了,开工!树苗我早撒了能营养液,地皮一会儿就能缓过来,信我。”
老先生看着他们干劲冲天,叹了口气。
“年轻人,真当种树是搭积木?昨天想改地,塌了。
今天想搞林子?你以为风沙是来给你们当背景音乐的?”
“你这想法太天真。
这不是喊口号就能成的事。
你真要干,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阮晨光听了,连眼皮都没抬。
“我不想听你讲道理。”
他心里清清楚楚——办法是干出来的,不是哭出来的。
坐这emo,风沙不等人。
老先生点了个头,没再说什么。
劝过,尽了力。
不听,是他自己选的。
“话我撂这了,这事你别干,真干了,没救。”
大伙儿心里明镜儿似的。
再说下去,就是对牛弹琴。
“情况啥样,我心里亮堂。
现在?越来越糟。”
他清楚,这事会坑死人,但没法像以前那样随便糊弄了。
“你到底咋想的?咱们的问题,越来越压不住了。
你能不能,替我们想想?”
谁都明白——现在不是磨蹭的时候,是跟时间抢命。
跑得慢?下一秒,人就被黄沙吞了。
没人拿命开玩笑。
话是简单,可心,真慌。
这是头一回,和沙尘暴硬刚。
阮晨光没法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