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把所有异状记在本子上,这份数据比命还重要。
再这么瞎搞下去,地彻底废了,神仙来了也救不回。
“你得明白,我现在想的是啥,不是三两句能说清的。
真当这是唠嗑呢?懂没?”
所有人都点头。
再不懂,那真不是人了。
该听的,听进去;该做的,别废话。
记住地里有鬼。
肥力说没就没,一晚上能蒸一半。
这是要命的事。
阮晨光把这话死死刻在脑子里。
庄稼没营养,就活不了。
他得想办法,让地里的养分别乱跑,稳住,得稳住!
“你说的我听明白了。
以前真没当回事,可现在?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再不动手,地真没了。”
大伙儿点头。
都知道,但没人有法子。
得赶紧补,刻不容缓。
“知道就行。”
话到这儿,戛然而止。
他早把这事儿琢磨透了,可再往下扯,纯属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何必呢?跟空气吵架,地也不会回来。
每次出事都这样——嘴上喊得震天响,手却不伸。
真当这地是机器,按个键就能重启?
没人提后头的话。
大家都心知肚明——问题早在这儿,就一直没动过。
拖到现在,才急?
“我知道你们在想啥。
别人可能觉得这事儿天大,可你们呢?连嘴都懒得张,结果呢?自己困死在这儿。
该醒醒了。”
这时候,老先生慢悠悠踱过来,扫了眼所有人阴沉的脸,轻轻一叹。
“唉,至于嘛?愁成这样?天塌下来,咱一块儿顶着。
地跑了,咱把它拽回来。
真当没招?你们太小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