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自己,也别怪别人,谁让我们碰上这破事了?”
时间不等人。
废话少说,干就完了。
几人立马分开行动,效率拉满。
谁也没心思磨叽,谁也没空想别的。
事到如今,只能信自己的直觉。
“你真觉得这儿有戏?那当初为啥没找着水?非得走到这步才想起来要改?”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不是没想,是根本没想到会这么绝。
眼下谁都没闲工夫讲道理,能活命才是王道。
“我知道你在想啥。”阮晨光声音沉了沉,“你怕的是,这地儿跟死了一样。
可咱不试,连活着的可能都没了。”
这儿没沙漠,但比沙漠还毒。
热浪一层叠一层,脚踩在地上,都像踩在烤盘上。
“其实我早就提醒过你,”他低声说,“你要是早点听,压根不会走到这一步。”
可人啊,总在后悔里才看清真相。
这次,真不是闹着玩的。
没人再开口了。
空气闷得能拧出水。
脚下干裂的土地像被吸干了魂,摸上去,一点湿气都没有。
“你真没看出啥端倪?”阮晨光问。
没人答。
不是装哑巴,是真找不到——连根草都蔫了。
他心里急得像火烧,脸上却死死绷着。
他不能慌,一慌,队就乱了。
“你们在这儿等着。”他突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我再去前面探一圈。”
他已经转了三个来回,腿像灌了铅。
这种事,他打小没遇过。
要是连这点活路都摸不着,往后怎么活?
“我确定,这事有救。”他盯着远处的荒地,眼睛里有光,“不然,咱们早该死透了。”
土地的变化太猛,太诡异。
他心里清楚——再不动作,连后悔的余地都没了。
“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有多要命?你真当咱们能一直这么拖着?”
他当然知道。
问题摆在眼前,谁都懂。
拖?拖得过去吗?
还剩四十分钟。
能不能活着走出去,全看这最后几十分钟,能不能拼出一条命。
“我早说了,能不能活,就看咱们能不能找到那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