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晨光脸色,瞬间变了。
城墙上全是裂痕、焦痕、血渍——明显刚经历一场血战。
谁动的手?什么时候?
他原以为能稳坐钓鱼台,现在才现,自己想得太美了。
文德联盟,根本没打算放这城一马。
情况,糟透了。
他咬了咬牙,催动奇美拉俯冲直入——必须搞清楚,堡垒还在不在诺顿玛尔手里?
阿布索伦,人还活着没?
奇美拉掠过城墙,阮晨光终于看清——
那面猎猎作响、被撕得只剩半角的旗帜,依旧是诺顿玛尔的狼头徽记。
他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人,还在。
那些旗子,还是诺顿玛尔公国的徽记。
说明这儿还没被文德联盟啃下来。
阮晨光刚靠近没几步,远处就炸开一嗓子吼
“什么人!滚远点!再往前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他立马醒过神来——月溪堡现在肯定戒严了,自己这不明身份的冒头,难怪被人当贼防。
没多想,他一拍奇美拉的背“你先撤远点,等我信号。”
人则一跃,直接落在城墙上。
刚落地,四周唰一下围过来十几号兵,眼神全盯着他,跟看外星人似的。
阮晨光倒是笑了“别紧张,我不是来抢城的。
我是阿布索伦的朋友。”
人群一静。
谁都没料到——阿布索伦那老家伙,居然还有人找上门?
一个穿重甲的将军大步走来,看清是他,整个人直接松了口气,像是见了救星。
“阮晨光?你怎么来了?”将军脱口而出,语气里压不住的熟络。
阮晨光记得这人——上次在阿布索伦家的客厅,见过一回,是月溪堡的副将。
“找阿布索伦。”他开门见山。
将军脸一沉,眼神躲闪了半拍。
“出事了?”阮晨光心头一紧。
将军苦笑“阿布索伦……重伤,撑不了多久了。”
阮晨光皱眉“怎么回事?”
“前阵子,文德联盟打上门,人多得跟蝗虫似的。
我们扛不住,是他硬撑着出手,才把人赶跑。”将军声音低了下去,“可他本来就有旧伤……这下,彻底垮了。”
阮晨光心里一咯噔。
难怪他离开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原来是雪上加霜。
他没废话,直接说“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治他。
我已经找到法子了,带我去见他。”
将军咬着牙,没吭声。
阮晨光眼神一冷“你还要磨蹭?想等他咽气了,再跟公国交差?”
这话一出,将军浑身一颤,差点跪下“不是!不是!我……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为啥?”
“怕有内鬼!阿布索伦的藏身地,全堡上下只有五个人知道,连我都没资格碰。”
阮晨光一怔。
这帮人,还真把阿布索伦当祖宗供着,连亲儿子都不告诉位置。
他闭了闭眼,忽然抬头,张嘴就吼
“阿布索伦——!”
声音像闷雷滚过整座城堡,震得瓦片直颤。
sss级的声浪,横扫全城,连老鼠都吓得缩回洞里。
将军脸色唰白“你疯了?!这下内鬼不就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