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变故突如其来,就在一瞬,江宛月的巴掌已经落在了蒋雨柠的脸上。
她没有防备,力道之大竟然直接让她狠摔到了墙上。
江宛月的胸膛起伏难抑:“你现在着急了?你早干什么去了?你在北京三年养了多少个情夫,给他戴了多少绿帽,修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你自己不清楚吗?你当我查不到吗!”
蒋雨柠吐掉嘴里的一口血,踉跄着起身:“是我的错,你让我见他,我会和他解释……北京那我连婚礼都准备好了,我还请了最厉害的胃癌专家,他回去了一定有机会治好的。”
治不好了,许修远心想,他看着屏幕,落下了一行清泪。
要是这份醒悟再早一点,在那晚他说要包饺子的时候,他一定还会傻傻的原谅蒋雨柠。
“我爱修远,我们在一起十年,是我……我把他弄丢的。”
“你让他见我吧,一面也好,让我和他说说话,修远这个人最怕孤单,你让他在病房里一个人待着,他会害怕。”
“他不喜欢打针吃药,以前他吃了几年的中药,爷爷去世后就再也不吃了,他不爱吃苦的……他还怕冷,到冬天我不不抱着他都要闹很久……”
许修远在监控那头和现场的江宛月静静听着她无意的自述。
可早在无数个等她的日日夜夜里,许修远就学会了习惯孤单。
也在查出胃癌后,苦到要命的药当饭一样,大把大把吃。1
许修远不爱吃苦,但在这十年里,他陪着蒋雨柠把该吃的苦都咽了。
他怕冷,病后的身体更是如冰,可蒋雨柠抱着他的夜里从没注意过这些。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轻贱。
监控旁边有个小小的语音按键,许修远颤着手按下,对着听筒道:“江宛月,让她走吧,我不会见她的。”
监控后面怎样许修远没有再看,他的呼吸慢慢开始变得疼痛,痉挛连着背都弓起,努力伸手去按了床头的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