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侠!幸会!幸会!”
“林总镖头!久仰!久仰!”
温朗见到了林震南。仅从相貌来说的话,林震南其实应该带着林平之去做一个亲子鉴定,他们父子俩在外貌上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林震南不丑,但他是方脸。浓眉大眼国字脸,看起来很值得信任的那种老实人长相。
“张少侠能在这种情况下来帮我福威镖局,大恩不言谢!请受我一拜!”
两人交谈片刻,林震南率先步入正题,他要下跪给温朗行礼。温朗哪能让他跪下,只是左手一架,林震南便跪不下去了。
温朗郑重道:“林总镖头太过客气。这世间万事,总大不过一个礼去。晚辈不才,倒是想见见这无缘无故毁人财路的人是什么来历。”
林震南似乎被温朗的一脸正气打动,他双手紧握温朗的左手,久久没有言语。
当天温朗便住在了福威镖局。而福威镖局的镖旗和牌匾也重新挂到了原本它们该挂的地方。
一连三天,林家没有受到任何骚扰。这三天温朗简单检查了一下林平之的根骨。现林平之也是个有天赋的人,当然,没令狐冲那么好。但比温朗的所有师弟师妹们的根骨都好了许多。温朗有一种预感,自己在这一方世界待不了许久了。他想将林平之带进华山派,以加强华山派的根基。只要他走之前再杀一杀少林武当的高手,华山派坐稳江湖第一大派的宝座也不是没可能。
第四天一早,温朗就和林震南夫妇说了自己想引荐林平之进华山的想法。林震南夫妇虽然对温朗的身份略微有些顾虑,但想着即使温朗被逐出了华山派,想来也还是有些人情留下的。遂爽快答应了温朗的邀请。第二天林家一家三口并林平之的两个舅舅就一起赶着两辆马车以押镖的名义向华山赶去。
温朗故意让林震南放出消息,他们这一趟押了一单大镖。如果之前那个不允许福威镖局存在的势力还要脸面,这一单他们必然要出来搞点破坏。
只是让温朗没想到的是,这一单镖他们走了二十多天,都已经到华山脚下了,却一个拦路的毛贼都没遇到。
“总镖头,你们福威镖局的名声这次应该可以恢复一些了。”
眼看着就要登山了,温朗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林震南立刻谦虚道:“这一切都亏了张少侠。只是我等人言轻微,只希望将来平之可以博了岳先生的欢心,好教岳先生重新收张少侠回归华山派。”
“哈哈哈哈!”
温朗先是大笑了几声,接着说道:“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就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从来就没被逐出过华山。走,我带诸位登山。”
林震南一家和林平之的两个舅舅面面相觑,不知道温朗此话何解,毕竟他被逐出华山派的事情是岳先生亲自对外公布的。只是如今已经到了此地,自然是要跟着温朗上山的。
一行六人登山不到半个时辰,便在拐角处看到一个躺骑在树上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先是随意瞥了一眼众人随意说道:“我华山派闭山了,各位从哪来回哪……嗯?”
年轻人话说了一半忽然坐直了身子。他盯着温朗看了一瞬,嗖的一下便扑到温朗身边叫道:“三师兄!你回来了三师兄!”
温朗也热情的牵住了这个年轻人的手,笑道:“小猴子,你果然还是最擅长守山门的那个。”
这年轻人正是陆大有。他和温朗寒暄了没两句,忽然转身大喊道:“师父!师娘!三师兄回来了!师父!师娘!三师兄回来了!”
林震南等人见状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底气也更足了。他们这才相信了温朗在山下说的那番话。想来岳先生真的没将温朗逐出师门。
很快,十多道人影从华山上奔下来。当头的两人一个看起来像四十多岁的书生,一个则是做少妇打扮。正是岳不群夫妇。这一伙人只是几个起落便来到了温朗身前。温朗忙抢上前去磕头行礼道:“不肖徒儿张角,叩见师父师娘!”
“快起来吧!”
宁中则边说边扶温朗。岳不群则是一脸欣慰地捋了捋胡子。
温朗站起身来之后先和诸位师弟师妹见了礼,之后才引着林震南一家三口并林平之的两个舅舅向岳不群夫妇介绍道:“这位是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这林夫人,这两位是林夫人的哥哥,这个是林总镖头的爱子。”
“久仰!久仰!”
岳不群本就是个谦谦君子,如今他的爱徒回家,心情大好,此时当真是满脸堆笑地和林震南一行人打招呼,搞的林震南都受宠若惊了。他略显拘束的抱拳行礼道:“山野俗人不请自来,万望岳先生海涵。”
林夫人的两个哥哥也是极恭敬的向岳不群行礼。众人简单寒暄几句,岳不群亲自邀请林震南等人上山。
温朗自介绍林震南的身份起便一直仔细盯着岳不群的表情,他现岳不群并没有对林震南的身份表现出什么异样,想来这一世的岳不群已经不在意什么辟邪剑谱了。
趁着众人登山的机会,温朗稍稍落到后面,对陆大有问道:“大师兄没在山上吗?”
在温朗看来,他和令狐冲关系极好,自己时隔一年才回山,他不可能不来接自己。
陆大有闻言脸色一暗,说道:“大师兄在思过崖闭关。”
“哦?”
温朗脸上升起戏谑:“看来大师兄又犯什么错了。你这小子都多大了,这也值得你哭丧着个脸?”
陆大有低着头沉默了一瞬,忽然说道:“风太师叔死了。”
“什么?”
温朗因为太惊讶,没控制好脚下的力道,半截脚踝都陷进了山石里。他抬起双手本想放陆大有肩膀上,但抬到一半又把手撤了回去。只是握着拳头说道:“你再说一遍。”
陆大有直视着温朗的眼睛说道:“风太师叔死了。当日和东方不败大战之后,风太师叔内力枯竭,待三大派一走,风太师叔便再也坚持不住了。”
“嗯。”
温朗深吸了一口气,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师父要对外说将他逐出师门了,也明白华山派为什么要闭山五年了。他轻轻拍了拍陆大有的肩膀,说道:“你不用守山了,我回来了,咱们华山派便不需要再闭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