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四位公主?!
难道说,昨天害自己几次三番加班的四位法兰克福姑娘是法兰克福公主?
带着满脸的疑惑,张牧走向克洛维。
此时克洛维正独自一人唉声叹气,时不时转身看着正抱头痛哭的妻女,紧接着就狂扇自己耳光。
张牧仔细看了看,昨天害自己加班,最后没付加班费的四名法兰克福姑娘正是此时跟王妃抱头痛哭的四名法兰克福公主。
看到张牧穿着衣服走过来,法兰克福国王克洛维很是惊讶:
“张蜗牛先生,你的衣服怎么没事?”
“国王陛下,我昨天喝多了酒,没有戴面具。对了,你这是……”
看着张牧一直盯着王妃和公主看,克洛维很是不满。
“唉,别提了。对了,明天的交易别忘了。”
听到克洛维这话,张牧想都没想,直接转身告辞。
走出殿堂后,张牧现不少赤身裸体的人提着兵器在决斗。
看到这,张牧放心了。
打吧,打吧,投胎要趁早。
出了王宫,两千虎贲军已经等候多时。
就在众人嘘寒问暖时,王宫里开始陆陆续续往外抬决斗而死之人。
为什么会是现在的局面,张牧心知肚明。心里虚的张牧没有停留,赶紧带着众人离开。
到了海边,和提心吊胆一夜的赵子虎汇合后,众人立马上船。
到了船上,张牧这才放心下来。
回到不列颠岛,王玄策同样焦急万分。
“大帅,你这也太不靠谱了?不是说好的看看就回来吗?这怎么还过夜了?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带兵打过去了。”
“也没啥,我们进法兰克福王宫转了一圈。”
“啥玩意?你们进法兰克福王宫了?!大帅,我……”听到张牧这话,王玄策气的都说不出话来。
“大帅,你怎么能这么干?你是我大唐三军主帅,我们和法兰克福正打仗呢,你去人家王宫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夜是怎么过的?彻夜未眠啊。结果,你去人家王宫了?”
“老王,虽然害的你担心一夜。但是,不白担心,这一次我们收获颇大……”
张牧话没说完,程处默赶紧抢着说道:
“是你收获颇大,办了人家四位公主。我们呢?热屁没吃过,热屁没玩到。”
“老程,你说这话?有礼貌吗?法兰克福的四位公主,我是不是亲自抱到你们面前?是你们自己不愿意,能怪我?”
张牧越说越凶,越说越觉得委屈。
“就因为你们不给力,害的我加班好几次,老命差点丢在那。我还委屈呢,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委屈上了。”
程处默:“……”
靠,这种破事,从来没怂过。
昨天第一次怂,就怂成这样?
“老张,你说这话?你……你……”
“我什么我?是我灌你们酒了?那酒不是你们自己喝下去的?我已经提醒你们了,那种宴会就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面。苦口婆心的劝你们,少喝点酒。结果呢?你们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