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震立马怂了,「我不敢。」
他老老实实地坐回位置,脸上挤眉弄眼的期待却藏不住。
江奇敛回视线,正想张嘴说『用喝酒代替』,结果馀光瞄见厉尘澜已经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不用这麽认真吧?」
「怎麽不用!」陈晓峰咬牙切齿地抢话,「你看我都照做了!」
不能我一个人淋雨,
我要把你们的伞全部扯掉!
统统扯掉!
他在脑子里发疯,换过内裤的位置感觉滚烫滚烫的,
好像血液全部集中在那里,根本忽略不掉皮肤的羞耻感受……
江奇皮笑肉不笑地瞪过去,刚要警告几句,却听厉尘澜磁性的嗓音传来,
「纸巾用酒浸湿行吗?」
江奇抬眸,瞧见那张被KTV灯光晃得英俊无俦的脸,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当然不行!」
「用矿泉水怎麽样?」
——「那也不行!」
厉尘澜好似犯难起来,蹙眉思索片刻,忽然又展露欠揍的笑,「要不用我的口水?」
「矿泉水!」江奇迫不及待地出声,然後加重语气地重复,「矿泉水!」
——「我居然忘了,你是变态中的变态!」
——「用口水洇湿纸巾,也就你特麽能想出来!」
——「呵,无差别攻击是吧,」
——「都给你爹我等着!」
江奇心里骂骂咧咧,然後在起哄中後仰,平躺在沙发上,认命似地撩起半袖下摆,露出小半截劲瘦的腰。
本就冷色调的皮肤,被灯光一照,白的晃眼。
厉尘澜垂下视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转头问陈晓峰,「裤子往下拽吗?」
——「拽尼玛!」
——「信不信我现在就尥蹶子不玩了!」
可没等江奇说自己玩不起,想起他死亡凝视的陈晓峰终於感觉惧怕,清了清嗓子道,「别丶别了吧。」
厉尘澜扫他一眼,嘲讽明显,却没说什麽,径直走到江奇身边,将纸巾贴在小腹上。
然後弯下腰……
——「别磨蹭,撒冷的,」
——「磨磨唧唧,你还要做个法啊?!」
——「我就当被虫子咬一口,回去抹点药,我……」
突然,江奇絮叨不下去了。
「噢噢噢噢——」
王宝震压不住体内的之力,蹦起来尖叫,「刺激!」
「太刺激了!」
江奇黑着脸坐起来,「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种?」
王宝震,「那啥,我心脏不太好,这种程度勉强接受,更刺激的,」
「就不行了呢!」
「是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陈晓峰显然没过劲儿,仇视的目光迸射过去,「来,咱们接着来!」
江奇忽然起身,「我去趟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