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烧了,厉尘澜喂我吃药而已!」
「嗷嗷嗷!」难兄难弟恍然大悟,「喂药都喂到床上去了,看来病情确实很重,」
「要不咱俩走?!」
江奇呲牙咧嘴,「滚呐——」
难兄难弟异口同声,「好咧!」
江奇,「……」
——「玛德,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闹归闹,宿舍情谊还是有的。
王宝震和陈晓峰分别凑上来,象徵性慰问了一下,然後在厉尘澜警告的视线中,圆润回自己的床上。
药效确实没那麽快,但起码温度降不少。
江奇抬手去推厉尘澜,嗓音沙哑,「去睡觉,我没事了。」
「半夜再烧怎麽办?今晚我睡你这,」厉尘澜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自顾自地躺进去。
江奇瞪着眼睛,「嗳嗳嗳,咱俩一个床很挤啊!」
厉尘澜在外侧,又挪了挪地方,「现在呢?还挤吗?」
「你下去我就不挤了。」
江奇磨着牙,却没什麽力气将人推下床。
「那不行,晚上我得伺候你,」厉尘澜咧开嘴,笑得死皮赖脸,「你俩可以熄灯了,今晚都早点睡。」
「好咧!」难兄难弟再次默契十足地回答。
随後,寝室陷入一片黑暗。
视线暂时失去目标,耳边的呼吸就变得清晰起来。
炙热的气流刺激着脖颈,让江奇一动不敢动,僵硬地紧靠在墙边。
然而感冒药让人昏昏欲睡,很快,他的眼皮便支撑不住,陷入了无意识当中……
这一晚,各种梦境接踵而至。
江奇感觉自己像是被巨大的火炉环抱着,
挣脱不掉,推搡不开,
最後只能认命地被摆布,
不知不觉,天开始蒙蒙亮,
黏腻的汗水让江奇十分不适,他动了动身子,想要换个姿势,可不知蹭到了什麽ying的,
身後传来一声闷哼,「嗯——」
「别动。」
江奇猛地睁开眼睛,感觉後屁股顶着……
——「艹!」
——「什麽鬼?!」
——「厉尘澜你给我滚下去!」
————
许彦珩早早来到食堂守株待兔,可快到上课时间,也没瞧见江奇的身影,反倒是另外两个室友哈欠连天地走到食堂档口。
「陈晓峰,王宝震,」他离开位置快步走过去,「小奇老师呢?为什麽没跟你们一起来?今天他不也早八吗?」
「有病了,」王宝震嗓音敷衍地回,「今天请假。」
许彦珩闻言,有些紧张地问,「什麽病?严重吗?」
「感冒,」陈晓峰一边瞄着陈列的早餐,一边回答,「小毛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