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生意人就是这样,利益至上。
可像沈渊这种,既要又要的,唯独不要脸的渣男,还是少之又少……
厉尘澜想到这,不屑地撇撇嘴,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江奇的手背上,「放心,」
「我这种狗皮膏药跟他不一样,」
「想撕也撕不掉。」
江奇闻言,震惊地瞪过去,手都忘记抽回来,
——「谢谢,有被安慰到!」
——「等等,这哪跟哪啊?」
————
「爸,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会这麽卑鄙!」
沈霆怒目而视,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到底是崇拜了二十多年的父亲,怎麽可能轻易就接受他的龌龊与自私?!
尤其刚刚亲耳听见,他居然背着自己和妈妈,将所有资产企图转移到国外!
他丶他竟一分钱都不想留下……
幸亏听见了江奇的心声,立马打电话给公司财务和律师核实资金帐户,
不然,
後果不堪设想!
「别管我叫爸,我没有你这种儿子!」眼见被拆穿,沈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直接将握着手机质问的沈霆推开,「卑鄙?」
「还能有你妈逼着我娶她卑鄙?」
他面露嘲讽,愤恨地望向李茹菲,「你怎麽不告诉你儿子,你当初是用什麽卑鄙手段得到我的?」
「你们李氏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简直……」
「哈,」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的李茹菲笑着打断他,「我真没想到,这麽多年,你脑补的能力一点没减,」
「到底哪来的脸呢?」
「难道不是你爸跪着乞求联姻?」
沈渊表情不太自然,破罐子破摔地坐下,自顾自地点了根烟,「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瞒着了,」
「今晚的飞机,直接去美丽国,」
「以後桥归桥路归路,没有再见面的可能,」
「现在才察觉我在转移资产,恐怕已经晚了……」
李茹菲嘴角嘲讽弧更甚,「真羡慕你,一直这麽有自信,」
「到底是什麽支撑着你,认为今晚一定走得出去?」
沈渊脸色一变,「你什麽意思?」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警笛的声音。
沈渊腾地站起身,「你居然报警?!」
「非法挪用资金,可不是个小罪名,」李茹菲仍旧气定神闲,单手搭在沙发上,「放心,本着最後的夫妻情分,我一定会去监狱好好探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