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树仁憨憨地笑,「都是我大外孙儿的同学,他们都不要钱哩,就想体验一下生活!」
「大外孙儿?」村民疑惑,「常年不回家的那个?」
「现在都长这麽高了?原来可挺瘦呢,跟条狗似的,」
村民边说边走过去,捏了捏沈霆的胳膊,
「现在好点,但也没好到哪去。」
一点没有边界感,让沈霆脸一阵红一阵白,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不是江奇,他才是。」
他抬手指过去,村民往指的方向一看,眼睛里似乎闪过错愕,
「你是江奇?!」
「什麽时候长这麽好看了?!」
「身材也好!」
「大学可真养人呐!」
村民感叹着,然後又转过头来,朝沈霆疑惑地问,「咋你这麽病恹恹的呢?」
「天天吃不饱吗?」
——「因为他恋爱脑,喜欢割脉,」
——「按理来说,割脉和割稻子,差不多原理,」
——「要不待会你试试?」
——「把小麦当成你的小细胳膊?」
沈霆,「……」
特麽的!
自杀一生黑!
下回我再有那念头,
我特麽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已经快到晚饭时间,村民寒暄几句就离开。
黄树仁先亲自示范了一下收割机的用法,确保机器没有任何故障,就要教给大外孙和他的同学。
哪知大外孙往前一步,拦住了其他人,「姥爷,除了我,其他人用不了。」
黄树仁疑惑,「为啥呢?」
「他们没有证,」江奇抿唇微笑,「开收割机是要有农机驾驶证的。」
黄树仁一拍脑门,「哎呦,我把这事给忘了。」
他不好意思地朝反派们笑笑,「要不你们还是别干啦,玩两天就回家吧?」
「那怎麽行!」顾洛匪铁了心不想走,「答应的事,我一定要做到!除了收割机,还能用镰刀吧?」
刚才心声好像是这麽说的。
只要证明自己还有用,
是不是就不会被赶走?
「小伙子,那很累的,你们根本干不了!」黄树仁摆手。
顾洛匪上来倔脾气,「是男人就不能说干不了!」
他转头瞪向沈霆,「你行不行?」
「我?」沈霆指了指自己,随即挺起胸膛,「当然行!」
顾洛匪又转向厉尘澜,「你呢?」
瞧见他不搭话,顿时嘴角扯出嘲讽弧度,「我看你是嫌弃这活儿累,根本不想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