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澜哥,你性取向男啊?!」
「我以为你那麽讨厌顾墨,是因为喜欢女孩呢!」
厉尘澜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也不是取向问题,我就是喜欢……」
他说着,突然翻脸,「谁说我要当人男朋友了?!好朋友好兄弟而已!」
「我就是想走的更亲近一点。」
「算了,不说了,」厉尘澜站起身,径直走出学生会办公室。
路辰伸着脖子,「澜哥,到底谁呀,该不会是我吧?!」
「我觉得我跟你挺亲那,要不咱俩抱抱,拉近一下距离?」
厉尘澜,「滚——」
路辰嘿嘿,「不愧是澜哥,说翻脸就翻脸。」
————
江奇从计程车下来,就往医院里走。
乘坐电梯直达住院部,站在原身记忆中的门牌号前,
他透过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
四人床位,夏天拥挤而闷热。
最边上的女人,正在剧烈咳嗽,蜡黄的脸色,显得她营养不良和病态。
江奇推开门走进去,听到声音所有人目光投递过来,
「黄姨,你儿子来啦!」
女人惊讶回头,咳嗽仍旧止不住,看见江奇眼中满是惊喜,「小奇,你怎麽来了?」
「给我打电话,不就是让我来吗?」江奇笑笑,走到女人床边。
黄梅娟面露愧色,「孩子,我实在没招了,才想跟你打电话诉诉苦。」
「没关系,」江奇将裤子里存摺递过去,「再难的时候,你不也没扔下我吗,打电话是应该的。」
江大恒不仅好赌还酗酒,喝多了就开始打骂黄梅娟。
刚生完孩子都不放过,直接拖到冰天雪地里冻着。
现在动不动就住院,也是那时候埋下的病根,
她有很多次机会逃跑,却为了孩子硬撑着,也确实伟大……
别问为什麽不抗争,
你能指望胸无点墨早早辍学嫁人的农村悲惨女性有多大觉悟?
「这是什麽?」黄梅娟惊讶地接过来,「你爸把存摺给你了?!」
「没有,我骗到手的,顺便把他送进警局了,」江奇找了个凳子坐下,「从现在开始,仔细听我说的话,」
黄梅娟刚要张嘴,瞧见江奇神情肃然的样子,又把话憋了回去。
「你这辈子还有机会,不是非要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江奇音色淡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气势,「我也不应该成为你妥协的理由,」
「除非你想看江大恒,把我们所有人都拖死!」
黄梅娟皱眉,「你爸爸会改的,只要他受到教育……」
「不会,」江奇斩钉截铁地打断她,「这一点你比我还清楚,都说为母则刚,但显然,你的忍让迁就并不能保护我们,」
「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黄梅娟叹了口气,「那我能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