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抬手捂嘴,看向郑贤的目光中露着诧异之色。
王临渊沉吟片刻,追问道:“所以……你们的结论是什么?”
郑贤轻轻摇头,嘴角上扬,眉眼间的浅疤随之舒展。
“结论是:没有答案。这才是让我困惑的地方。”
王临渊身体后靠,沉声道:“这和你们找我的目的有关?”
郑贤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静静望向院落里静默生长的古树。
“这些年,全球超自然事件发生频率,比以往翻了数倍有余。”
“变种人内乱、异族袭扰、外星势力入侵、多元空间裂隙频发……简直乱象丛生。”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王临渊脸上。
“和神盾局不一样。”
“我们不往外伸手,不搞先发制人,不把炮口架到别人家门口,也不搞什么超能力者登记。”
“那些东西看着是在保护世界,其实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郑贤坐了下来,端起那只手表,伸手在表面上轻轻摩挲着。
他抬头看向王临渊,神色肃然地开口:“神矛局只有一个职责……那就是这片土地和人民,不能出事!”
王临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郑贤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进去了。
先发制人、全球布武、超能力者登记……
那一套东西折腾了十几年,折腾出了什么结果,他比谁都清楚。
但郑贤这番话的重点,不在批评神盾局,而在于一种信念。
他见过很多种信念。
琦玉的信念,是“兴趣使然”,简单到不需要去理解。
史蒂夫的信念,是“我可以跟你耗一整天”,硬得没有回旋余地。
托尼的信念,是藏在他所有的玩笑底下,越在乎的事,越不肯直说。
而郑贤的信念,和他们都截然不同。
他没有提到自己,也不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更没有喊着让谁去为了所有人牺牲的口号。
他只说了这片土地,还有人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王临渊平静地回应。
郑贤紧皱的眉头在这一刻舒展开,脸上漾出爽朗的笑容。
“很好!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他起身越过桌子,来到王临渊跟前伸手:“老头子我托大,称呼你一声王兄弟不介意吧?”
王临渊站起,再次和他握手,自然回应:“称呼而已。”
“好!好!好!王兄弟也是爽快之人!”
郑贤一脸豪迈,完全看不出是个执掌华夏超能力者的一把手。
这时,王临渊瞥了一眼安静站在门口青年:“这位仪表不凡的……是万众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