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喜欢我吗?”顾习受伤了。
小奶团奶呼呼说,“不是不喜欢哥哥咩,是哥哥太邪恶了咩。”
“我哪有,胡说八道。”
“就有咩,哼。”小奶团气鼓鼓说着。
她迈着小短腿去刷牙了,小宝宝刷牙讲究上下左右刷一遍,漱口吐出水水,拿着毛巾擦擦脸,一切就结束了咩。
她迈着小碎步往外走,她倒回来牵着顾习的手,“下楼咩,哥哥,你站着干什么?想当柱子咩。”
顾习感慨,“果然啊!儿大不中留啊!”
小奶团瞅瞅顾习,“哥哥,宝宝不是儿,宝宝是女。”
“比喻而已,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小奶团瞅瞅顾习,“哥哥,你直视宝宝大人。”
顾习抱起奶团,“好,我直视你。”
他边走边说,一脚踩空了,一团一人滚下楼。
小奶团有些懵,顾习有些疼,顾秉修很震惊。
顾习扶着腰,“哎哟,我腰好疼啊!”
小奶团摸摸头,摸摸脚,“宝宝不疼咩。”
顾秉修抱起奶团,拉起顾习,“你不会看路吗?”
“哥,我感觉我好像有点骨折了。”
顾秉修深吸一口气打电话,“保镖室来两个人开车到别墅主楼门口。”
顾辛走出来,“怎么了?”
“哥,你回来了。”
小奶团奶呼呼说,“哥哥带着宝宝滚下来了咩。”
顾辛急忙检查奶团的小胖手,小胖脚,“哪里疼?”
“不疼咩,宝宝大人没事。”
小奶团瞅着顾习,“哥哥有事。”
顾习点头,“我好疼,不知道哪里疼。”
顾辛深吸一口气,“我服了你了,你下楼就不能看路吗?”
小奶团奶呼呼说,“宝宝说,哥哥直视宝宝,哥哥就直视宝宝了。”
五分钟后,车来了。
顾秉修俯身抱起顾习放在车上,他坐上副驾驶,“开车。”
顾习躺在后座生无可恋,“我好崩溃啊!”
小奶团和顾辛挥手,“哥哥再见咩。”
“哥再见。”
顾辛叹气,“我真服了啊!”
小奶团摊手,“宝宝也服了咩。”
顾辛抱起奶团,“走,我们也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