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放弃西行念头,还是恳请金祥甫想办法接济我们。金祥甫只是口头应承下来。”
【张居正】:“口头许诺却不见行动,这类应允最是靠不住。”
【朱雄英】:“张阁老此言固然有理,但金祥甫乃是霞客先生旧友,或许他正在多方奔走筹措,一时还没法给出实信,倒也不必直接断定他一定会食言。”
【朱徽娟】:“是啊,能当面应下,至少心中是愿意帮忙,只是筹钱哪有那么容易。”
【海瑞】:“朋友相交,一诺千金。若是无力相助,就该直言相告,不应含糊答应,徒叫人空自期盼。”
【朱厚照】:“哈哈,这话说得两头都有理!是真心帮忙还是随口应付,咱们继续听霞客先生讲。”
【徐霞客】:“十四,十五日,这两天都待在金祥甫家里。十六日,金祥甫向内府管事递上文书,约定二十二日召集众人一起商量出钱帮我的事。
最开始金祥甫说自己没办法借出银两,打算找一众内府管事一起凑钱帮我,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朱棣】:“竟联络众人一同资助,这般集资筹措,倒是比单人独力承担稳妥几分,只是牵扯人多,变数也随之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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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邀约一众内府管事共议,一来耗时,二来众人心思各异,能不能达成共识尚且难说。”
【朱厚照】:“人多好办事,但人多嘴杂,到时有人愿意出钱、有人推脱,怕是要拉扯许久!”
【朱厚熜】:“助人当量力而行,若是众人皆是真心相助自然是美事,可最怕有人碍于情面勉强许诺,最后依旧落空。”
【徐霞客】:“静闻说,他一直想捐田产给寺院,用来供养僧人、完成四十八愿,如果这次大家凑钱资助我,就相当于把这笔钱借给我当西行路费。”
【孝静毅皇后夏氏】:“这般安排倒是巧妙,既帮霞客先生凑得路费,又能了结静闻和尚长久以来的心愿。”
【孝慈高皇后马氏】:“助人远行,又兴寺院善举,一事而两善,难得他们能想出这样两全办法。”
【仁孝文皇后徐氏】:“善念相通,互相成全,只是集资置田诸事繁杂,后续还需细细筹划才是。”
【徐霞客】:“等我游历归来,就按照众人资助的数目,替静闻给寺院置办田产,
还把所有出资人的名字刻在石碑上,两边都划算。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答应这个方案。”
【海瑞】:“以立碑记德回报众人资助,静闻此举光明磊落,值得赞许。”
【李时勉】:“只是集资之事牵扯多人,商议起来怕是多有波折。”
【徐霞客】:“十七,十八日,都待在住处。当时我浑身上下穿的,全都是金祥甫接济的衣物,
我的仆人还是头发乱糟糟、光着脚,衣服破得遮不住身子,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金祥甫家里。”
【朱雄英】:“霞客先生尚且靠着友人接济才有衣可穿,仆从更是衣衫残破,遭逢盗难后境况窘迫啊。”
【朱徽娟】:“看着就让人心疼,好在暂居友人家中,不至于流落街头。”
【孝渊景皇后汪氏】:“虽暂得落脚,窘迫仍是真的。尤其那名仆从一路跟着受苦,实在不易。”
【孝庄睿皇后钱氏】:“患难中,身边仆役依旧不离不弃,也算难得。”
【朱祁镇】:“梓童此言令我想起昔年土木之难,患难相守,恰似我与梓童一般……”
【朱祁钰】:“哥,适可而止,群内众人都在听霞客讲故事,切莫在此叙旧抒情。”
【徐霞客】:“诸位继续听我说吧。自从回到衡州后,天就没怎么晴过,不是下雨就是阴天,路上泥泞难走,我们一步都不敢随便外出。”
【朱厚熜】:“阴雨连绵不便出行,那就安心在屋内静养,倒也清净。”
【朱厚照】:“整日闷在屋里可不行!换作是我,早就按捺不住,哪里还坐得住[摊手]”
【徐霞客】:“十九日,我前去拜访刘明宇,在他楼上坐了一整天。
刘明宇是衡州前尚书刘尧诲的养子,年轻时候力气很大,为人慷慨仗义,
当年尚书十分看重他,如今他已经五十六岁,吃斋但是不戒酒。”
【朱厚照】:“哎,此人品性倒是与我相像!我也慷慨仗义,说发红包,说到做到,行事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酷]”
【朱棣】:“休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那性子和刘明宇可不能一概而论。”
【朱雄英】:“能吃斋却不戒酒,倒是个随性洒脱之人。”
【徐霞客】:“他听说我遭了盗难,他马上到金祥甫家里来找我,想要帮我抓捕强盗。
我婉言谢绝,财物早就被抢走,就算抓回强盗把东西拿回来,也没法当作西行的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