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条野采菊微微垂下头,唇角勾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我明白了,我就接受这个成为天人五衰的任务吧。”
他眉眼弯弯,看着没有任何为难。
福地樱痴问他:“你确定吗?”
“你说了就是为了这一天才雇用我的吧?”
“哼……”福地樱痴哼笑一声,“好,我已经知道侦探社会在哪里伏击了。”
他合上棺材的盖板,说:“跟我来。”
条野采菊感受到福地樱痴的动作,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福地樱痴之前提到了他曾经经受的银行抢劫案,但是他绝对不知道——
“连刺腹的觉悟都没有的话,就不要当什么强盗。”
当时的抢劫犯自然死在了军刀下,但是……
“非常感谢你,被当成人质的时候我以为我就要这样死去了。”年迈的老夫人扯住他的披风的一角,满怀感激地说着,“警察先生,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绝不会忘记。”
那些因为真挚的感情而留下的泪水一同在他的心上留下痕迹。
他感受着转身的福地樱痴,手慢慢放到了刀柄上,然后倏然拔刀出鞘——
鲜血猛地从伤口中迸射出来,福地樱痴捂住脖子上的伤,有些沙哑地问道:“为什么,条野?”
“这就是你的失误了,队长。”条野采菊和他对峙着,“因为你教会我了一件事,那就是保护无辜民众的喜悦,相比之下,听到惨叫声带给我的愉悦犹如一片死寂。”
福地樱痴眼底渐渐浮现阴翳:“这样吗,你也要背叛我吗?”
“——神刀雨御前!”
一切都恍若时间后退。
在条野采菊拔刀的瞬间,从空中陡然伸出的雨御前挡住了他的刀势。
福地樱痴:“真可惜啊,条野,如果你也是我必须要克服的试炼,那我克服即是!”
他毫不留手,直接挥刀斩下。
没有任何鲜血和伤口。
条野采菊后撤一步,被砍中的身体化为粒子,然后在他的微笑中整个人都如同雾气般消散开。
福地樱痴沉下心神,他知道条野的异能是量子化,自然不会小觑。
条野采菊的声音有些飘忽地响起:“我要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报告给副队长和铁肠先生,有这么多证据的话,他们应该会相信我的话吧。”
门口处,粒子在半空中组成条野采菊的上半身,说着,再度化为粒子,打算从门缝中出去:“你完蛋了,再见,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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