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沁没任何铺垫,直白说,“是你做的吧?”
面对江沁的询问,江承德没有半点意外,甚至连一句‘什么’都没问,轻笑接话,“你觉得呢?”
江沁冷声问,“你不是爱他吗?”
江承德,“那是以前。”
江沁闻言,心底咯噔一下。
一个人得心狠到什么程度,才会把身边所有人都当作自己成功的踏板。
想到殷镇一生未娶妻。
想到他那样阴谋算计的一个人,竟然最后落得一个真心被人践踏算计的地步。
她忽然间不知道该觉得可笑还是可悲。
江承德话毕,见江沁不作声,阴恻恻地笑了笑说,“沁沁,你是不是觉得爸挺可怕的?”
江沁深吸气不接话。
江承德讥笑道,“如果我告诉你,傅骁跟我是一样的人呢?”
江沁,“你放p!”
听到江沁笃定的话,江承德笑出声。
江沁极少骂脏话,尤其是这些,她从来骂不出口。
这种失态,是第一次。
江沁攥着手机平复情绪,江承德继续说,“傅骁那样一个一穷二白还被傅家暗搓搓打压的男人能走到今天这步,你以为他单单只是凭手艺?你以为圈子里的人都怕他,是因为敬重他手艺好?你真的了解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