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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四海龙族（第3页）

敖顺打完了，我北海出酒。

龙族列阵。虾兵蟹将哗啦啦散开，在西边拉开一条水线，甲胄在日光下反着光。哪吒看了一眼，哼了一声水里来的，就是讲究。

琦玉

咱们山里的，没这么多讲究。

琦玉想了想山里好。山里的兵，不泡水。

哪吒……那倒是。

敖悟天跟在摩昂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

师父。他喊了一声。

琦玉

打完这仗，我还能驮您吗。

琦玉想了想随你。你想当马就当马，想当龙就当龙。

敖悟天笑了。他转身，走进龙族的队列里。那身白衣在乌压压的水族中间，亮得扎眼。

琦玉看着那道背影，忽然开口悟空，他变回人，以后谁驮行李。

师父，行李俺老孙扛。

马鞍呢？

马鞍？悟空愣了愣，师父，马都变人了，还要马鞍干嘛。

琦玉想了想也是。

敖悟天走出几步，又停住。他耳朵尖，听见了身后的话。他站了一会儿，没回头，声音却传了过来师父，悟空师兄说得对。您不重。

琦玉

我驮着您的时候，比驮着行李轻多了。

琦玉没说话。

敖悟天顿了顿，又说以后您要是还想骑，我变回去，驮您到西天。

琦玉你不是说打完这仗吗。

敖悟天打完这仗，到灵山还有一段路。

琦玉想了想那你驮着吧。

敖悟天

风从西边吹过来。龙族的旗帜在水汽里猎猎作响。琦玉站在营地边上，看着那道白衣越走越远，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路，好像确实没跟这匹马说过什么话。大多数时候，他坐在马背上，看路，呆，想晚上吃什么。马就驮着他，不叫，不动，稳稳当当的。

他以前总觉得，马就是马。现在那匹马变成了人，站在龙族那边，白衣亮得扎眼，他还是觉得，马就是马。只不过这一匹，他骑了八千里，一路都没让他摔过。以前他骑别的马，走两步就要尥蹶子，骑这一匹，马走得很稳，稳得他能在马背上打瞌睡。有一回他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马停在路边，等他醒了才继续走。

天边，忽然烧红了一片。

不是晚霞。那红色从南边滚过来，浓得像泼了一锅血。热气隔着老远就扑面而来，营地里的水汽都被烘干了三分。哪吒山的小将握紧了火尖枪

悟空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乐了师父，又来一位。

琦玉

悟空您的老熟人。会喷火的，小的。

琦玉想了想红孩儿？

悟空对。还带着他爹妈一起来的。

琦玉了一声。

悟空师父，您认识牛魔王？

琦玉想了想不认识。

悟空那红孩儿？

琦玉也不认识。

悟空……那您怎么知道是红孩儿。

琦玉你刚才说的。

悟空

琦玉望着天边那片越烧越近的红云，这一路走来，认识的人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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