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友希那的神情没有变。
就算珠手知由后悔了、愧疚了——她的声音依然冷,但她甚至到现在都没回来。
她松开了朝斗的手腕,站直了身体。
而朝斗退出Raiseasui1en,应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她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在那一刻,友希那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压倒性的气场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降了几度。
朝斗有自己的事业要展,同时还要去担任Rose1ia的制作人——他没有精力再去应对Raiseasui1en的纷纷扰扰了。
日菜耳朵抖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纱夜没有说话,但她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一点头比任何言语都更重——因为纱夜是那个最不愿意让朝斗继续待在Ras的人,理由比友希那更复杂、更久远、更难说出口。
朝斗看着友希那。她的侧脸在晨光里像一尊雕塑——冷冽、坚硬、不容置疑。他知道友希那说的是对的。
他确实没有精力再这样消耗自己了。两次硬扛pTsd上台,两次晕倒——下一次呢?下一次他还能醒过来吗?
他早已不是孑然一身,他有需要陪伴的人。
他点了点头。
就一个字,但那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病房里的空气好像沉了一层。
我退出Raiseasui1en。
瑞依没有反驳,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种不变本身就是一种回应。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甚至可能比朝斗自己更早。
就在这个时候,多惠从墙边走了过来。
她低着头,双手攥着裙摆,走到瑞依面前,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像是在给自己打最后一点勇气。
瑞依。多惠的声音有些抖,但很清楚,我也——退出Raiseasui1en。
瑞依温柔地看着她。
说到底,今天朝斗的事故,也有我的一份责任。多惠咬了咬嘴唇,是我的原因,才让他留下来打鼓的——如果我当时再坚持一下,让他走——而不是我……
多惠——香澄轻轻叫了她一声。
多惠摇了摇头,把那个假设咽了回去,假设没有意义。
我仍然想和瑞依演奏音乐。多惠抬起头,看着瑞依的眼睛,但我做不到置poppinparty于不顾,popipa是我的家——我不能再让她们为我驻足等待了。
里美的眼眶又红了,沙绫伸手握住了多惠的手。
瑞依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很轻,很慢。
我知道了,小花,想和我演奏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
五个人走了两个,Raiseasui1en只剩瑞依、pareo和珠手知由——而这三个人里,有两个不在场。
兰靠在墙上,低声说了句这下Ras只剩三个人了……
少两个人的话连乐队都组不起来吧。绯玛丽小声回应。
朝斗看着多惠,又看着瑞依,他又叹了口气——今天第三次了。
多惠和我离开Raiseasui1en,肯定会对Ras很伤。他看向瑞依,声音有些疲惫,但脑子已经在转了,但这样一来,吉他手和鼓手的缺失,就可以拉拢一组新人来了。
瑞依微微皱眉新人?
佐藤益木。朝斗说,和朝日六花。
病房里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
益木?摩卡挑了挑眉,那个总在ourpath一个人打鼓的大姐姐?
对,但是她也不是大姐姐噢,她跟你一个年纪。朝斗说,佐藤益木的功底chuchu也能认可——她天天在ourpath打鼓练鼓,那鼓的技术是肉眼可见的强,绝对符合chuchu的标准。
确实……兰想了一下,我见过她几次,打得确实狠,那种力度感——跟一般的女生鼓手完全不一样。
而且益木同学跟Ras的缘分也不浅。莉莎补充道,之前chuchu就注意过她,只是她拒绝了。如果换个时机,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