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粉丝可能会少骂两句吧。
朝斗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真的笑,是那种“我居然在考虑这种事”的、有点无奈的笑。
他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
写着写着,卡住了。
一段吉他部分,他写了三个版本,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怎么都不对。
他想要那种年轻人的感觉,那种青春、张扬、什么都不怕的感觉。
可他写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就不是那种人。
他十七岁,可他经历过的那些事,够别人活一辈子了,生死、离别、失忆、复生、太空——
这些东西让他怎么写出“年轻人”的感觉?
朝斗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正好今天还有事。
月之森,下午钢琴试音。
那个叫丰川祥子的女生,说是负责接待他。
能被选来做这种事的,应该也是学音乐的,说不定能问问她,年轻人对音乐的看法,年轻人喜欢的东西,年轻人觉得什么酷什么不酷——
问问她总比自己在这儿瞎想要强。
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但得出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件穿了几年的旧外套。
算了,就穿这个吧。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不行。
月之森那种地方,他今天查过了,东京都内最有名的女校之一,校舍漂亮得像欧洲城堡,学生全是名门闺秀。
他穿成这样进去,会不会被当成可疑分子?
朝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有点白的卫衣,想了想。
看来得忍痛去商业街买一件了。
反正这几天ouRpaTh也赚了点钱,就当奖励自己了。
他拿起手机,给丰川祥子了一条信息
“丰川同学,我稍微早到一点,大概一点半左右到校门口,方便吗?”
完,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推门走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阳光照在街道上,把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晒干了。
朝斗走在商业街上,脑子里还是那些事。
千圣,梦,比赛,月之森。
可走着走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是真的笑,不是无奈的,是那种——
他也说不清楚。
就是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
那个梦虽然吓人,但也就是个梦,比赛有方向了,月之森那边说不定还能有点收获。
他想起千圣昨晚说的那些话。
“彗星可不是一往无前就再也不回头了。”
“如果被恒星的引力拉住,它会慢慢减,围着那颗恒星转。”
那颗恒星是谁,她没说。
可他知道。
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真是很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