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急忙制止“莉莉安小姐,请勿触碰证物……”
朝斗继续分析“氰化物瓶在书房暗格,但死者是匕刺杀。有两种可能一,凶手原本想下毒但未遂;二,有人想制造双重谋杀假象。”他拿起瓶子,“从毒药瓶容量看,少了约o。2g——足够致死两人。”
亚子突然指向千圣“伊莎贝拉!你今早鬼鬼祟祟去过后花园!那把沾血的园艺剪,定是你的凶器!”
千圣从容地伸出白皙的手“哦?那是我修剪玫瑰时不小心划伤手的证据。需要看伤口吗?”她当然没有伤口,“倒是你,卡珊德拉,你那‘血契’上为什么有你的指纹……和老亨特的指纹重叠部分?你们昨晚接触过吧?”
亚子噎住了“那、那是契约缔结的必要仪式!肢体接触不可避免!”
磷子小声插话“那个……我、我在想……遗嘱里的‘V’是谁?维克多先生名字是Vinet里也有L……为什么要以莉莉安V的形式呈现?啊不对……”
心恍然大悟“V是‘心’!不对不对,是‘莉莉安’的‘莉’……也不对……”她完全跑偏了。
第一轮投票开始。
朝斗投给千圣动机最直接,且园艺剪可疑。
千圣投给亚子巫术动机神秘,血契证据确凿。
亚子投给千圣复仇!
磷子投给朝斗“因、因为维克多先生看起来最冷静…而且目前最没有嫌疑…像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心弃权“大家都好可疑……但我觉得不是坏人……”
dm宣布“伊莎贝拉2票,卡珊德拉1票,维克多1票。平票。进入第二轮搜证。”
新开放区域地窖、族长卧室、家族祠堂。
心在家族祠堂找到一本泛黄的族谱。莉莉安的母亲“玛丽”在生下她后失踪,备注栏有一行小字
“玛丽疑似与吉卜赛人有染。”心困惑地抬起头“吉卜赛人……卡珊德拉小姐就是吉卜赛人吧?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吗?”
朝斗在地窖找到一个锁着的铁箱,密码提示“玛丽的最爱”,他输入“LILy”,铁箱应声而开。里面是一份出生证明——莉莉安,生父不详——和一封玛丽遗书“亨特,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带着秘密离开。莉莉安不是你的孩子,她的父亲是……”遗书后半被撕掉。
亚子在族长卧室枕头下现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老亨特与一个吉卜赛女子合影。女子的容貌……像卡珊德拉。她愣住了,快翻看剧本“等等……我剧本里写‘卡珊德拉来到古堡,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姐姐玛丽’……所以玛丽是我姐姐?!”她看向心,“那莉莉安是我侄女?!”
磷子在厨房垃圾桶找到撕碎的纸片,拼凑后是“交易记录氰化物购买,签字——V。hunter”。她的手开始抖“维、维克多先生买了毒药……”
千圣站在走廊画像前,尝试了老亨特生日、莉莉安生日,密码都不对。最后她输入“maRy”,保险箱开了。里面是古堡地契(已抵押)、一叠情书(玛丽写给某个“R”)、以及一把钥匙。
第二轮讨论,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亚子激动地拉着心的手“莉莉安!你是吾之侄女!拥有吉卜赛巫术之血!难怪初见时便觉汝之灵魂波长与吾共鸣!”
心懵懂地眨着眼睛“诶?所以卡珊德拉小姐是我阿姨?happy!”
朝斗展示遗书“莉莉安并非老亨特亲生,这意味着遗嘱可能无效——如果老亨特死前知道真相。那么最可能杀他的人是……”他看向千圣和亚子。
千圣举起那把钥匙“这把钥匙,我在维克多的公文包里见过对应的锁孔。维克多,你解释一下?”
朝斗依然平静“那是地窖铁箱的备用钥匙。我作为律师,保管家族重要文件钥匙很正常。”他反问,“反而你,伊莎贝拉,你怎么知道密码是‘maRy’?”
千圣微微一笑“女人的直觉。或者说……”她翻到剧本某一页,念出上面的台词,“‘我曾是玛丽最好的朋友,直到她爱上那个吉卜赛男人。’”
磷子怯怯地举起碎纸片“这、这个……维克多先生买了毒药……”
全场陷入沉默。
朝斗面不改色“是的。我承认。我买了氰化物,原本打算毒杀老亨特。”
心瞪大眼睛“朝斗……维克多先生!为什么!”
“因为我是他私生子。”朝斗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加快了些,“遗嘱只给我25%,但古堡本应全部归我母亲——她才是原配,却被玛丽取代。我计划昨晚下毒,但当我进入书房时……”
他顿了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亨特已经死了。胸口插着匕,尸体还是温的。”朝斗继续道,“我吓了一跳,毒药瓶掉在地上,撒了一些。我捡起瓶子,现他书桌上有一份新遗嘱——‘全部遗产归维克多’。
他死前修改了遗嘱,承认了我。”
亚子“所以你没有杀人动机了!”
“不,正好相反。”朝斗摇头,“如果新遗嘱被现,我是最大受益者,嫌疑最大。所以我藏起了新遗嘱,拿走毒药瓶,伪装成什么也没生。”
千圣追问“那新遗嘱在哪里?”
“我烧了。”
dm适时插入“现在,请所有人最后一次梳理时间线。”
时间线在众人的陈述中逐渐清晰。
艾米丽(磷子)在晚宴前听到老亨特在书房打电话说地契已经抵押;晚宴后送酒到书房门口,看到门虚掩,老亨特在写字;回房后担心失业,吃了安眠药。
伊莎贝拉(千圣)晚宴后去找老亨特借钱被拒,两人生争吵;回房后写勒索信给卡珊德拉;约23点去后花园剪玫瑰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