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眼巴巴看向李敬棠,等着听属于自己的剧本。
李敬棠咂吧咂嘴,端起茶杯嘬了两口,转头看向钟楚雄。
钟楚雄已经学会抢答了:“棠哥,这位是混黑道的,身上罪名一大堆。”
说着钟楚雄连着翻了好几页档案,“总而言之是人厌狗嫌。
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杀人放火,样样都沾。
算是个六边形人才,溜门撬锁、开枪抢劫、摩托飞车,能会的本事全会,坏事干得五花八门。”
“那这样。”李敬棠手舞足蹈,尽情享受当编剧的快感,
“你的人设,社区奉献者。一心利他,最后被逼到走投无路。来,给我表演一个奉献的表情。”
那人皱起眉头,怎么都摆不出那个神态。
李敬棠“啪”一巴掌轻拍在他脑门上:“来点情绪!你这么想,现在所有人都在给你供货。
这群人傻到把一克货卖到零点七美元。现在,无穷无尽的货都能交到你手上。”
一旁的钟楚雄听完直接笑出声。
他对美国黑道和地下圈子门儿清,忍不住开口调侃:
“棠哥,哪有傻比按零点七美元一克卖货?那不得亏到吐血?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很会说话啊。”李敬棠转头,眼神阴冷地看向钟楚雄。
钟楚雄被看得心跳砰砰直跳,慌忙问道:“棠哥,我、我怎么了?”
李敬棠嘿嘿笑了起来:“不才在下,真就是0。7美元一克出货。你不服气吗?”
钟楚雄赶忙搓着双手快步上前,满脸谄媚:“棠哥!我真没想到您是这么伟大的人!
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小弟对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您就当我刚才瞎说话、放了个屁!”
“哦?”李敬棠眯起眼睛盯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刚才骂我那番话,就是在放屁?
你刚才是对着我放屁,是这个意思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棠哥!”钟楚雄一脸无奈,手忙脚乱想要解释。
谁知李敬棠突然盯着他,摸着下巴慢悠悠开口:“别说,你长得,还真有几分姿色。”
钟楚雄浑身一僵,猛地捂住胸口,连连后退好几步,满脸震惊,完全没想到棠哥居然还有这爱好。
他慌忙摆手:“棠哥!我绝对不干这种事!”
可转念一想李敬棠手握的滔天权势,他咬了咬牙,缓缓松开手,一脸视死如归:
“不过……如果是您的话,棠哥,我也不是不行。先说好了,得加钱!”
说完他双手一摊,闭上眼睛仰头挺胸:“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你他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敬棠抬腿就是一记鞭腿,直接把钟楚雄踢得原地转了个360度,力道收得极稳,身上半点伤势没有,只剩一阵腾云驾雾的眩晕感。
等钟楚雄站稳转身,李敬棠才淡淡开口:“我的意思是,你敢吐槽我,总得给你安排点任务干。”
他思索两秒,开口道:“今年大选的候选人,他有个老婆,你知道吧?”
“知道!那是名气很大的女政客。”
“你去搞定她。”
“我?”钟楚雄瞬间傻眼,摊着手慌张道,“棠哥!人家背靠顶级大家族,权势滔天,我怎么搞得定?
再说句实话,咱们在这边本来就受歧视,比起他们,我们的地位更低、更不起眼!”
“耳朵伸过来。”
钟楚雄立刻凑过头去。
李敬棠压低声音,对着他耳边低声默念了一串口诀。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听完的瞬间,钟楚雄双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亮得惊人,猛地狠狠一拍手掌,浑身底气瞬间拉满。
李敬棠挑眉问道:“现在,有信心了?”
“有了!绝对有了!”钟楚雄立刻比出一个OK手势,精气神直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