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欲哭无泪:“这都怪我……不了解人类的复杂,上当了……呜呜呜……”
“哦——”
这么说任务没完成?
黎玉叶眨眨眼,注视着黑猫的那双紫眸渐渐有了神采,安慰道:“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不急着回去啦。”
伤心中的黑猫:“……”
总有种被创得更深了的感觉。
黑猫擦干并不存在的眼泪,入乡随俗,自己办不到的事需要心灵的寄托,但它也不知道哪个管用,所以把这个世界的神灵全念了个遍。
于是它默默在心中祈祷:
菩萨啊,上帝啊,求求你们保佑这次的任务快点完成吧!
……
在被家族众人变化刺激到了的陈泽辉,联系上了上次箖生党的余党,现在来到了箖生党首领约定的边境小城。
老旧街区边是一两层的土黄色房屋,挂满了陈旧的店铺招牌,街上人声鼎沸,其中三个身影混在人群中,接着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子,来到了一处暗红色的别墅前。
陈泽辉拿起手帕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汗,呼吸沉重驳杂,低着头跟着两位带路的人走进房里。
他此时心底被绝望的情绪占满了。
儿子被抓时他还抱着一丝期望,毕竟只要陈家还在,哪怕被判几年后出来对陈嘉瑜也没有什么影响,他的人生也照样过得风光。
但是没想到居然被判了20年!这么重,一切肯定与顾家脱不了关系。
还有一件更加让他希望破灭的事,陈家对陈玉叶的态度转变,儿子还被陈家从家谱中除去了!
这是让他绝后。
那他努力这辈子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陈泽辉阴气沉沉穿过庭院,最后来到一处花园,摆在阳光底下的桌椅边,坐着一个极为年轻的人。
他听到手下的报告,转过头朝陈泽辉看过去,棕色的眼瞳带着不符合年纪的狠辣,嘴上噙着一抹笑:
“合作的事在电话里谈好了,我的这批货半个月后需要从华国运出来,陈先生到时候只需要配合掩护一下,以你陈家的名义,帮忙混在这次陈家的货物中的集装箱里就好。”
陈泽辉心里压着一片乌云,这次的交易里,他连对方的货物都不知道是什么,就准备冒这个险。
因为他早已经豁出去了,近乎沙哑的声音问道:“那你答应我的事呢?”
那人笑笑:“之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等这次货物到达,我自然会帮陈先生完成心愿。”
“杀一个没有防备心的女人再简单不过,我们这里最不缺卖命的了。”
在男人自信的嗓音之下,仿佛在谈论日常采买交易似的轻松,陈泽辉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些。
玉叶啊玉叶。
你不应该挡你弟弟的路,你就应该去死。
……
在打击中缓和了好些天,黑猫重新振作了起来,为了任务特别关注陈泽辉与陈嘉瑜。
它天天透过各处监控,监视着陈家父子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