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我的问题。
如果再表现好一点,主君是不是就会出现呢?
如果,再努力一点。
……
内心中咕嘟咕嘟地冒着黑水,自厌自弃的情绪几乎要把楚遥淹没。
和一期一振内心完全相反的是他的外在表现,他手忙脚乱地哄着短刀们,轻声叹了一口气,目光投向远方。
“……今天那位审神者说的不无道理,或许我们可以向时政求助。”
“……但是阿鲁基一直没有露面,应该是不愿意和别人交流的吧。”
“就算是这样也应该去和时政报备一下吧,阿鲁基最近发任务也很少了……万一有别的情况呢?”
“也是。”
情绪日渐低落,和第三扇玻璃窗吻合。
那么即将到来的就是突增异变的第四扇玻璃窗。
白光一闪,但是并没有恢复光亮。
死寂。
如果不是楚遥等了好长时间,恐怕她还以为看错了,并没有切换片段。
终于,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
身体主人的眼力不是很好,在黑暗里摸索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刀。
似乎是太刀。
楚遥能感受到他的情况不是很好,急急地喘了一口气,并不能太听明白是谁。
奇怪的是,心里一片荒芜,根本不和之前的视角一样时不时能听到身体主人的内心独白。
“主君……”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在努力抑制着什么痛苦一样。
身体在床上长久不动弹,最终门铃敲响,人依旧没有动。
门被持续地敲,他这才缓缓起身,打开门,一束光照进来,将房间内的黑暗全部驱散干净。
敲门的是加州清光,从他暗红色的眼睛里,看到了神色憔悴的一期一振。
或许是一期一振的神色实在难看,敲门的付丧神也露出一个关心的表情。
“一期殿下,就算是阿鲁基不在也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啊。”
一期一振神色蔫蔫,但还是努力扬起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多谢加州殿关心。”
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那位,一直没有露面的主君。
到了现在,就连一丝一毫的音讯也没有留下。
他疯狂地想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连那最后一抹的书信也吝啬于他们。
在告示板上的书信早已被众人瓜分干净,一期一振不自觉抚上胸口,胸前折叠好的书信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只是每一次感受到书信,都会不自觉地想到被抛弃的事实。
一期一振闭上眼睛。
在视野变成黑暗的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委屈和怨恨就像海水一样倾倒,将楚遥淹没在波涛汹涌的水里。
主君。
主君。
请回应我。
楚遥安静片刻,眼前的景象和第四扇成功对上,如果按照同人说法,长出触手和骨刺是暗堕,但目前出现的两个付丧神并没有暗堕的趋势,那么第五扇呢?
楚遥正想继续往下看,但是一阵不可抗衡的吸力出现,把她往外吸,睁开眼睛,看到那条蛇仍然在另一边躺着。
努力爬起来,楚遥转头看了一眼,随即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