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丶等等,木刀?!
“啊哈哈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对方想要用木刀解决他吗?别开玩笑了,别说木刀,就算是普通的刀剑也不可能对他们这些鬼有什麽损害。除了和他们为敌的鬼杀队的刀。
“你是想来送死的吗?”
“阿银我可不想送死,毕竟我还想要找到无惨君呢。你认识无惨君吗?就是全名是鬼舞辻无惨的无惨君。”
听到那人说出一个禁忌名字,蜈蚣鬼心里不免一惊。
“你是谁,竟敢提我们……”他本想说出那位大人的名字,但是强烈的求生欲又让他止住了话语。他可不想触犯禁忌。他还不想死。
“阿银我不都说了自己的名字了吗?我的名字是阿银,是一个来找无惨君回家的人哦。无惨君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应该吃了不少苦。作为他的竹马,兼他最好的朋友,我需要带他回去。”
那个人类的话传到蜈蚣鬼耳朵里,只觉得对方在胡搅蛮缠。对方口中的「鬼舞辻无惨」和他们的鬼舞辻大人完全不是一个人。
毕竟,传闻中的鬼舞辻大人并没有什麽竹马,就算有,那也不可能是人类。一个人类不可能活很久,竹马丶朋友?
对方可能就只是个碰巧知道鬼舞辻无惨大人的名字,渴望得到鬼舞辻大人的血,想要力量,想要变成鬼,但最终没办法得偿所愿,所以变得疯疯癫癫,臆想自己是鬼舞辻大人竹马的可怜鬼!
越想越对的蜈蚣鬼更加愤怒。
“你还真是喜欢想象。为了靠近那位大人,你居然编造出这样的谎言,你简直就是在侮辱那位大人的品味。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
坂田银时听到身份应该是鬼的怪物的叫嚣,掏了掏耳朵。
不太妙。
但是还可以接受。
他看向躲在他身後的孩子,让对方快点跑。他没办法待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他能顾及到对方的安全。
即使坂田银时确定这个世界有鬼舞辻无惨的存在,他也不相信他认识的鬼舞辻无惨就是和鬼有联系的鬼舞辻大人。
他要对无惨君有信心。
哪怕他不知道对方目前处在什麽位置,他也要去寻找无惨君。
无惨君应该也在找他。
他们应该目标一致,去云取山旁边的那座山。
在去往那座山的路上,但凡有任何阻碍,坂田银时都需要予以清除。为了回应无惨君为了蓝色彼岸花付出的各种努力,他也要加油。
“你们这些鬼,快点给我去吃米饭啊,混蛋!”坂田银时确定小孩子跑远後,朝着蜈蚣鬼攻了过去。
无惨君都能做到的事,他们为什麽不能做到!他们以前的生活应该没有无惨君那麽养尊处优吧?
吃米饭,也能活!
肆意妄为的家夥都要得到正义的制裁。
*
“吃米饭?开什麽玩笑!”蜈蚣鬼气炸了。他可是高贵,一擡手就能把人类捏死的鬼,可不是什麽人类!
弱小的人类就该被他们当做盘中餐吃掉。
他非常享受他们在死前挣扎的绝望哭喊,那种支配他人命运的狩猎感让他分外满足。
他是主宰这一片区域的鬼。
他是比神明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要强大的存在。
看着不怕死,向他发出挑战的人类,蜈蚣鬼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让对方後悔。
他摆动躯体,将身体立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分外弱小的人类,接着俯冲,伸手,想要把对方捏死。
但那人却闪躲的非常快,等到他觉察到对方的存在,他的脖颈就感受到一些刺痛,再然後他的头就跟其他躯干分开了。
在他的头掉落到地面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他的眼睛看着那人手里的木刀,陷入纠结。
那确定是木刀,而不是什麽锋利的刀刃?
“唔,你居然没死吗?”本以为砍下对方的头,就over的坂田银时看着眼睛还在眨,不像是死不瞑目,倒像是精神饱满的蜈蚣鬼,一时有点愣。
“哈哈哈哈,你是杀不死我的。”蜈蚣鬼回过神,嘲讽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你以为你砍掉我的头就完了吗?你的刀不是日轮刀,怎麽可能对我造成伤害。你要是想活命,就快点跑。不然等我的身体恢复,你就等着被我撕碎身体吧。”
坂田银时听到这话,举起木刀,朝着那颗头颅砍了过去。
“阿银我确实不知道什麽日轮刀,但是我认识日轮。那是一个犹如太阳般耀眼的女人。”想到太阳,他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鬼在阳光下灰飞烟灭的画面,“我知道了,所以想要消灭你,还是靠阳光吗?我会把你砍成肉酱,最後把你在太阳下暴晒的。”
“我把你光荣超度,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好事吧。毕竟,你连米饭都吃不下,已经完全忘记了人类时期的身份了。让你早点死,也是让你早点记起自己以前的过往,在地狱里改过自新。”
蜈蚣鬼闻言,暴怒:“不要自说自话啊,愚蠢的人类。”
他的身体开始暴动。
哪怕没有头,也能感受到身体想要活下去的想法,想要快速和头合为一体。
坂田银时见状,挥动木刀的力度更大,不停地给鬼当头棒喝。
“抱歉了,因为我没有日轮刀,只能让你慢慢被折磨了。你放心,阿银我见到无惨君的时候,肯定会把你的事迹告诉给他,让他知道不是谁都能克制住欲望。无惨君是全世界最能克制欲望,值得他人敬佩,值得漫山遍野开满蓝色彼岸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