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裴渊离开三元堂的时候,顺手拿走了李掌柜留下的最后一瓶金枪不倒水。
韩枫连忙接过去闻了闻,“真的是金枪不倒水,哈哈哈,这叫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等着,我这就去研究一下里面的成分。”
沈初点头,“好,红袖,你再去青山镇打听一下李掌柜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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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殿下可算是醒了,再不醒来,属下都要将扬州城有名的大夫全都请来了。”
孙严见到他醒来,一副谢天谢地的激动模样。
裴渊揉了揉额头,“这是哪里?昨日救我的人呢?”
“这是流风在扬州住的地方,昨日救你的人?”孙严一头雾水,“我们昨日找到殿下的时候,您一个人躺在地上,身边根本没人啊。”
裴渊皱了皱眉头,“没人?”
孙严点头,“殿下是要找您的救命恩人吗?那很容易啊,您说出特征来,让流风派人上街去找便是。”
裴渊思索着昨日的情形。
对方显然不想让他知道真实身份,不然也不会在他扯掉帷帽的时候弄晕他。
他吩咐孙严,“去昨日找到我的那个镇子上打听一下三元堂,尤其是昨日去三元堂买药的客人。”
“是。”
流风从外面进来,“见过殿下。”
裴渊嗯了一声,迫不及待地问:“阿初如今在哪里?”
流风道:“小沈大人如今搬到了知府衙门,这个时间应该在知府衙门办公呢。
殿下现在要过去找小沈大人吗?”
人血,碰触到核心了
裴渊沉默不语,似乎有些迟疑。
孙严苦口婆心的劝道:“殿下这次伤得太重,尤其是胸前的伤口,反复裂开多次。
大夫说若不好好将养,一定会落下病根的,殿下还是先将养几日再去找小沈大人吧。
有句话怎么说得来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啊。
殿下何必争这一日半日的时间呢?属下保证这几日一定会及时向您汇报小沈大人的动向。”
裴渊睨了他一眼,抓起玉骨扇砸了过来。
“乱七八糟的话本子看多了,都学会劝人了?”
孙严接住玉骨扇嘿嘿一笑。
裴渊哼了一声,看向流风。
“阿初近日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流风摇头,“小沈大人一直在知府衙门,衙门里有咱们的人。
回报说小沈大人每日在衙门里审犯人,看卷宗,很是忙碌,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裴渊松了口气。
“看来刺杀我们的人不是扬州案的幕后主使,而是另有其人。”
孙严猜测,“难道真的是恒王知道了殿下出京,派人暗杀我们?”
裴渊摇头,“如果恒王知道我出京的事,直接将这件事捅到父皇面前,父皇就可以治我的罪,根本无需派人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