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儿虽然调皮顽劣,但也有这份心,咯咯咯。。。雨战从小没这个习惯。”
王素笑着调侃道。
袁霸拍了拍胸口傲声道:“我也有。”
南宫锦尬笑一声:“呵。。。。。”
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不是不孝顺,不是抠门,更不是懒得去买一份礼品。
假如母亲有需要,他任何东西都舍得给予。
平常生活细节中做不到这一点,可能是性格问题,可能是难为情。。。
小水象把南宫安的书包拿来,从中掏出一个小袋子:“姐姐,你的酸梅干。”
“谢谢,麻烦你咯。”
瑶台拆开袋子尝了一颗。
她越嚼越伤心,忍不住拍打南宫锦的后背,气愤道:“你打得太狠啦!!!”
“真的,真的,太狠了。”
花影附和道。
南宫锦耸了耸肩膀:“爹和二叔要求的,我乃奉命行事。”
瑶台嘀咕道:“爹,二叔,我觉得你们的教育有点严了。”
南宫洪挠了挠腮帮,笑道:“呵呵呵,其实我也觉得重了些。”
南宫武摸了摸胡须,指了指南宫锦道:“雨战,最后二十鞭分寸没把握好,应避开伤口。”
南宫锦虎躯一震,满脸无语的神情,暗道:我刚才打得时候你们一声不吭?
扶光咂了咂舌头:“不是,你们推卸责任比因蒂安退军还快。”
众人会心一笑。
这时
袁霸瞄了在场众人一眼,大惊失色道:“我滴娘咧,老爷子,你咋还没死?”
众人:“。。。。。。。。。”
南宫盛吹胡子瞪眼,阴阳怪气道:“哼,苟且偷生,让袁大公子失望了。”
“我不是咒你死啊,你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临死前要见证侄孙大婚?我前些日子还跟南宫锦说你无儿无女,要给你风光大葬!”
袁霸嚷嚷道。
南宫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一群年轻人和四个孩子拼命憋笑。
南宫洪揪起袁霸的耳朵,怒声道:“你个混账东西,你不说话会死?”
南宫武挥了挥袖子:“肃静肃静,宫主,诸位贵客,客厅一聚。”
众人点了点头。
客厅中
月盈和南宫祥坐在上位,其余人随意落座。
侍女们端上了茶水和点心,微微鞠身缓缓后退。
一群人聊起了考核的内容,大概猜测是有关帝王之术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