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脖子往后一缩,呆呆望着两名小堂弟。
他早发觉了南宫安不对劲,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南宫怀表面冷静,但那小子一向懂掩饰,不出铁证死不承认。
瑶台笃定道:“不可能啦,九州律法对这方面很严苛,没有一间青楼敢接待未成人。”
王素连连点头:“对对对,孩子平日是调皮了些,逛青楼太荒唐了。”
南宫洪怒吼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必有猫腻,安儿,你为何紧张得发抖?”
“爹。。我。。。我。。”
南宫安牙齿打颤。
南宫怀短暂惊吓,过后恢复原态,举起手打断道:“他整天跟女同窗待一块,你问起来他就紧张,我发誓,如果我和安儿去妓院,全家不得好死。”
全家人:“。。。。。。。。。”
瑶台附在南宫锦耳边道:“跟扶光一个样。”
李敏死死盯着丈夫,一字一顿道:“南。。。宫。。。洪,你怎么知道风尘场所什么味?”
南宫洪虎躯一震:“他娘的,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爹,赶快解释下。”
南宫怀表面关心,内心窃喜,总算转移了火力。
一家人齐齐望着南宫洪,后者抓耳挠腮,暂时理不清头绪。
瑶台疑惑道:“对呀,二叔,你怎会识得那些地方的气味?听说她们喜欢用几款特色香露。”
南宫祥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好好说。”
“这。。。这。。。容我想想,我是。。。”
南宫洪陷入了回忆。
李敏阴阳怪气道:“还用想呐?一闻就识别,老顾客了。”
“呃。。。”
南宫锦端着碗呆呆望着二叔。
瑶台眨了眨眼睛:“爷爷,二爷爷,爹,雨战,你们能闻出这种味道吗?”
南宫祥摆了摆手:“不懂,不懂。”
南宫盛捏了南宫洪的耳朵,笑道:“嘿嘿嘿,我们没这项本领。”
南宫武抿了一口酒,正声道:“一无所知,我香露和胭脂尚分不清。”
“我也一样。”
南宫锦附和道。
“哦~~~呵呵呵,想到了,我因公事去过两趟青楼,去年龙角城不是出了连环命案?嫌犯好色成性,我率部逐一排查。”
南宫洪讪笑道。
李敏冷冷道:“杀鸡焉用牛刀,南宫氏族的青衣卫是摆设?还需劳烦您出动?”
“二婶,品尝品尝瑶台的手艺。”
南宫锦转移话题。
李敏愤怒道:“南宫洪,我稍后再盘问你。”
一家人对瑶台的厨艺赞不绝口,违心表示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
瑶台信以为真,笑得如花盛开。